更让我看重的是他的面貌,明明平凡普通,为什么总是带着欣欣向阳的朝气,还有那股自信…凭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气息。
我感受到血液里不断翻腾地气泡发出瘆人的咕噜声可我在兴奋,我兴奋得颤抖。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然后摧毁他,让悲哀的结局一切都变得无懈可击。
世界上本不该有这样的人,明明和所有人一样,都应该从阴沟里,腐朽的木质里,属于那一群隐藏的大量细菌。
因此,我选择了犯罪。
罪孽深不可恕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充实。
最近我将目光渐渐转移到了那个叫丁至味的男人身上。
他吃饭的时候很斯文,和平日里大大咧咧开玩笑不同,他穿着得体,从来都是西装笔挺。
他有时候会在谈话时看向我,然后对我报以礼貌性的微笑。
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不对劲,我开始留意起了一个人。可我发现,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我的同类,悄无声息地出现,默默守护着他,让别人无法靠近。
丁至味的母亲十分喜欢到我的店里吃饭,我先和她打好了关系,从而得知他们住在哪里。
我经常帮他的母亲提菜回家。
直到有一天,我备份了他的家门钥匙。
那天下午我把车靠在了他家门口,我知道那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母亲去菜市场了。
这样错开的时间我等了将近半年,我的内心开始兴奋激动起来。可那该死的犹豫让我抓狂,我不允许我出现任何变化,我应该生活在黑暗里,我应该憎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才对。
我走到他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隔着玻璃门他看见是我便打开了门,他房子里的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打扫得很干净,一些橱柜上连灰尘也没有。
他给我准备了一双新的拖鞋然后得体的笑着说:“我们家来的客人不是很多,但平时都有准备一些新拖鞋。”
我坐在他的沙发上,他正在厨房里给我泡咖啡。
我盯着他的背影犹如蝮蛇肆意窥探,今天晚上,他这个猎物是注定无法逃掉被屠宰的命运的。
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彬彬有礼,把咖啡端到桌上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
“请。”他看着我,目光礼貌而有距离。
“谢谢。”
“不用客气,听我母亲说您经常帮她把菜提到家门口,这么长时间以来谢谢你了,本来我一直想要找个时间感谢你,但是公司里很忙,抽不出时间来。今天晚上既然先生您已经到我家里了,我势必是要留您下来吃饭的,放心吧,我的厨艺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