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弟,既然你这么闲,你就帮我把这些吃的糕点水果放到路上两旁的莲花罐里,等会就要到时辰开山门让客人进来了。”白凤鸣给丁至味揉肩捶背,他今天是今晚宴会的主人翁不错,但是现在的确人手不足嘛不然也不会让大寿星干活的。况且漯师弟不也升了仙神道,做这些事情小意思不是吗?
上山参加宴会的各地来宾不仅可以随手拿过在路上的美食,还能学习和欣赏到灿烂华丽的法诀,前所未闻的新颖秘法就在眼前,多少人曾经想要一睹漯积臣的秘法都无功而返,现在却是满路皆是,连重复都不曾有过,真的是一个十足十的天才…变.态。
有的人选择步行,有的人选择御剑飞行,那么步行的可以参观到这样美景鸿山,有诸多福利。御剑飞行的待遇也丝毫不差,空中被白凤鸣挂制了十万星符,山下蔓延到宴会门口,早已安排了飞行路径,夜色笼罩无边烁烁,沉醉到人流连忘返。
为此,岐山风坨耗费了无数财力,只因几千年来,再次有人飞仙成功。这是漯积臣才享受到的独一无二的待遇。
比画卷更美的惊心动魄,是描绘不进纸张的。今夜的岐山风坨是如此,今夜的人间更是如此。
还未到时间入场,山下来客纷至沓来,他们仰望着一片寂黑的岐山风坨,不禁遥遥怀疑:“这是怎么回事?乌漆墨黑的,真的是岐山风坨要开宴会吗?”
“漯积臣升仙,那日异象大作,就在岐山风坨,况且我们都是收了请柬的人,怎能不是?”
“我们师尊门下三千弟子,师尊只将这个名额给了我,我来可不是为了上山还自个掏出火符照亮前行的路的。”有弟子嫌弃道。
“要我说,现在这会儿人间都比岐山风坨热闹。再等等吧,我们不就是为了看漯积臣才来的吗?更何况岐山风坨的邀请谁敢拒绝?”
“哎…好像快到时间了。”
“这么些黑漆漆的路,怕是上头也不太平,我一个残障人士又不能爬山,只能御剑飞行,只是上面那么黑我可别飞着飞着倒栽葱摔下来,摔死了成了这千古唯一的笑话。”
“魏兄,您怕什么,我跟您一起飞…”
“你这叫跟我一起死。”
“那还真是羡慕你们,我们教派都不曾教过御剑飞行。”
“我也羡慕你,你也不至于摔死。”
岐山风坨华钟敲响,时辰已到!山门弟子含笑道:“岐山风坨至此诚谢各位连夜赶来为我派漯师叔贺百年大寿。来者必有礼,无人空手回。”
“佳辰已到,开山门!”
随着这一声高喊,众人踏出这第一步便感受到了真正的岐山风坨气势磅礴,从这小小的山脚的第一盏灯开始亮起,再到御剑飞行的第一米高空,星符在空中迸发出妙丽银辉,星符接二连三亮起,亮到哪里预示着第一个御剑飞行的人到达到了哪里。
下面步行的小路,红鹿鼎也不甘示弱,数千万人大潮的第一个人,带头点亮了一座座红鹿鼎,彩烟漂浮,绚烂温暖。天际连望着星途璀璨,上方一圈一圈由人御剑的流光从头顶飞过,下面的人望上去犹如流星划过天边,刹那肺腑尽是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