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全鸿宴上见到过你。”
“那个时候的你年纪不大。”
“可当时你的眼神可是有十足的占有欲啊。”
“这次再见,你的性格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跟着漯积臣出去游山玩水的这半年改变了不少吗。”
“还是说,你已经成了漯积臣的走狗?”
觉民不动声色,一只手渐渐扶上了丁至味的后腰。
“只要你把漯积臣乖乖交出来,我能放你一条生路。这不也正是你这位将徒弟视若珍宝的师尊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觉民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沉着内敛:“我知道齐桓在哪。”
“哦?在哪儿?”
觉民眯了眯眼:“你认为我会轻易告诉你?”
“但你不告诉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本来你还能仰仗一下你的师尊保的性命,现在看来,无论是漯积臣还是齐桓,我两个都要。你的命自然留不得了。”
觉民绝不会问‘一个齐桓能否换得我二人性命’的问题,他绝不是容易妥协的性格。
“你孤身一人能有多大把握取我的命呢?”
张子善眉眼清冽:“我一人足矣。”
觉民嗤笑一声:“未免太低看我了。”
“靳池,你跟漯积臣的变化,都太大了不是吗?”张子善双手结印,朝觉民和丁至味俯冲而来。
觉民抱起丁至味飞身闪躲。
刚刚躺过的地方犹如被雷击中烧焦一片。
“我张子善从不做毫无把握之事,你以为我真的就一个人前来吗?你跟漯积臣都别想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上千人的大阵拔地而起,每人手里拿着的各类法器层出不穷,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觉民抱着丁至味,心里掐诀飞速闪离。
身后千人追赶,前方不幸竟是悬崖峭壁。
[任务提示:接近目标真情崖]
[任务提示:正在靠近]
“靳池,你再跑可就没命了。”张子善胜券在握地笑了笑,料那年轻人也不敢纵身一跃,就算他敢,他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漯积臣。
“是么?”觉民唇角划过讽意。腿部大迈,速度狂飙。
张子善大惊失色。追上去已然不可能。
“靳池?!你在做什么?”
怎么…怎么可能…
“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