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凤鸣对上丁至味的时候,脸色根本和平常无异,也许只是单纯地照顾小师弟吧。
于是丁至味捧着个粉红色花花攘攘的包静坐了一整天。
……
这个款式……
怎么看怎么像现代六零后老奶奶用的大花袄款式吧?
原谅丁至味觉得自己根本带不出去,可是又不能浪费这个储物包的用处,因为原著漯积臣是真的没有携带储物器具的习惯的。
“池儿。”丁至味高深莫测地叫了一声男主的名字。
男主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着丁至味,那僵硬的动作要多勉强有多勉强。丁至味通过观察现在男主的表现,完全可以猜测出来男主对漯积臣那是压根就烦的不行,你瞧,这连听他讲话都不想!
我是逼你吃榴莲了还是怎么样?丁至味委屈了。
他从小就不喜欢吃榴莲,那味儿呛人,觉民也跟他一样,所以丁至味恶搞觉民的时候通常也会拿榴莲塞到面包里裹着让觉民吃。
下次要是有机会看到榴莲,他不介意让大佬也尝尝榴莲的滋味。
男主还是恭恭敬敬地弯腰作揖:“师尊有何吩咐?”
装b不应该拘于表面,这时候该一些道具出场了,丁至味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前几日让其他弟子帮忙买的扇子,拿出来散开开始遮住半张脸轻轻摇动。
微风袭过丁至味的发丝,他看见男主盯着自己的表情愈来愈怪异,不禁疑惑,但还是清冷高贵地开口道:“这个东西你负责背了。”
说罢 ,拿过白凤鸣给他的大花包伸向男主。
刚刚听到漯积臣叫自己的时候,觉民的眼皮就止不住的在跳,绝对没有好事。当他看到漯积臣手里提着的那坨玩意儿的时候,不禁眉毛都跟着动了动。
“……”
给…我背?觉民忽然窒息。
漯积臣的话给他的冲击力太大,甚至超过了他刚刚看见漯积臣手里摇的那柄扇子——那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面居然是一副隐约的活色生香图。
啧,好.色.坯子,漯积臣这不正经的玩意儿。觉民更看不起这个反派了,从心底里鄙夷他。
回到那个包,觉民老母亲都没有用过这种款式的,要怎么形容实在太困难,因为他很难不被那包复杂的花纹和颜色搅动地眼花缭乱。觉民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是男的所以欣赏不来吧?难道女生都喜欢这种?
觉民沉默地接过了那个花包,回忆起了小学跟丁至味逃课的时候。
刚下课还有最后一节语文课,是班主任的课,但是丁至味显然已经不想继续呆在教室里了,于是把他拉了出来商量今天下午继续从学校后花园的狗洞里钻出去。
觉民一般都会跟丁至味做同样的选择。那天下午就是这么巧,还没走到走廊最尽头的男厕呢,班长小花就把他们堵到了墙角。
大冬天的,那个小花穿着棉袄,如果不是因为小花堵着他们俩只是为了表白而不是拦着他们逃课,他也不会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