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钟晓蝶,他就要这样吃醋闹性子,也太过了些吧?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追出去想找他把话说清楚了,却又没看到他人,只得抑郁的回了自己的帐篷。
她觉得唐进太小心眼,小题大做,自己也是有家人和朋友的,他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吃醋,更何况吃醋的对象还是个女的,这哪哪都说不过去。
封长情心里很不高兴,看着桌上的葡萄酒,就拿起灌了两口。
这时,账外传来脚步声,“封姑娘,你在吗?”
是勤子。
封长情放下琉璃酒壶,起身出去,“有事吗?”
“这个。”勤子把一只小盒子递给她。
“什么?”封长情诧异的接过。
勤子道:“世子怕姑娘的葡萄酒喝完了,晚上会冷,所以又让我送了两壶来。”
“可是上次送的还没喝完……不然你先拿回去吧,等我喝完了,我再找你讨要。”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西域的葡萄酒也是千金难求,一壶两壶她倒受也就受了,可连着拿人家的就不该。
勤子笑道:“这一小壶也不过几口,世子那多着,说让姑娘当茶水喝着就是,只要姑娘记得帮他找今年新出的岭上青梅就是。”
“这……”封长情便也不好在推脱,只说,“那帮我谢谢你家世子。”
“好……世子说,这盒中的比前几日姑娘拿的要年成久些,味道也更好,所以请姑娘先尝尝。”
“知道了。”
封长情送走勤子之后,看着手上的盒子挑了挑眉。
葡萄酒还有年成……蒋玉伦这一趟出来,是带了多少酒?
不过封长情并非贪杯之人,而且也实在尝不出年成不年成的,就没在意,把盒子放一边去了。
时辰减晚,夜色深浓。
封长情一开始还想等着唐进回来,与他把事情说一说,说开了,别那么不冷不热的吊着,心里好舒服些,后来等了一阵子之后,一开始的憋闷和气愤也少了些。
他想着,他的前世那么鲜血淋漓,所以让他更珍惜现在,对自己也看的更重,不想别人分去她的心情,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她打算平心静气的跟他把话说清楚了。
她实在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斗气和冷战上,欢欢喜喜的在一起多好?
可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回来,一直到入夜子时,才听到营中窸窸窣窣有脚步声响起。
她快步出了帐篷,看到唐进带着人回来,夜晚的寒气让他的眼睫上也沾染了几许霜色。
山中到底比城里要冷的多。
见他吩咐几个人把拿来的煤抬进去,封长情心疼的上前握了握他的手,发觉冷的吓人,责备道:“你居然还穿着秋衫,这么冷都不知道添衣?”
这关心猝不及防,在连日冰冷的相处之后让人觉得异常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