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杞和夏禾多精的两个人,一见到此情形就干净利落地退下了。

秋日午后的阳光虽好,风却带着一丝凉意,而姜绵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身上披了一件绛红色的毯子,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容归临走上前,将毯子帮她盖盖好,轻声道:“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姜绵棠忽然转过身,将那毯子掀起披在容归临身上,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拉进,头一扬,顺势把自己吃了一半的西瓜塞进容归临嘴里。

“你要是抱着我,我就不会着凉啦。”姜绵棠看着近在咫尺的容归临,眼波流转,仰头亲了亲他。

禁欲了好几天的容归临哪能受这样的刺激,当即就把姜绵棠抱着了。

他的双手碰到姜绵棠的身体时,才发现毯子下面竟然真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纱衣柔软,肌肤细腻,带着一丝凉意,更显得他的掌心滚烫无比。

“为什么是酸的?”容归临看到红毯里的光景,呼吸略显急促,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淡。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姜绵棠却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双手用了些里,容归临又顺势低下了些,“自然是因为我的心情是酸的。”

容归临低头吻了吻姜绵棠的耳垂,“为什么?”

只被亲了一下,肉乎乎的耳垂立刻变成粉红色,姜绵棠的呼吸顿时也有些乱了,“还不是因为你最近忙这忙那,都没时间陪我……啊!”

姜绵棠话还没说完,容归临直接将毯子把她包成粽子,抱着往寝殿走。

被放到床上,姜绵棠立刻左滚一圈右滚一圈,把毯子挣脱了个干净,趴在床上仰头看他,戏精道:“官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对奴家做什么?”

容归临欺身上前,姜绵棠两只手状似推拒实则把容归临拉到自己身前,嘴里还嚷嚷着:“你别过来,嘤~”

话虽这么说,可她眼中却是满满的狡黠。

容归临似笑非笑地看她演戏,“演完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姜绵棠耳边炸开,暧昧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姜绵棠的脸红了几分,双手紧紧抓着容归临的衣襟,弱弱道:“大白天的,不好吧?”

“嗯?”容归临闻言,佯装要起身,姜绵棠却是没放手,他挑眉:“不是不好么?”

姜绵棠的脸更红了,嗫嚅道:“偶尔一次,也没事吧……”

回应她的是容归临憋了许久炙热到滚烫的吻,几日的隐忍,两人都有些动情。

…………

姜绵棠再次醒来时,已是月上枝头,容归临正坐在床边看书,姜绵棠睁了睁眼,又闭上,慢吞吞地挪到容归临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腰间。

“醒了?”容归临放下书,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姜绵棠的头发。

“嗯。”

眼睛没睁开,声音也懒洋洋的。

“饿不饿?”容归临稍微换了个姿势,让姜绵棠能更舒服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