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话,甚至连站的位置都差不多。

邓杞再次为这小太监捏一把汗,他听闻上次这小太监打断了太子和太子妃的温存后,被派到宫外调查事情,近期才回来。

他瞧着这小太监怕是受了不少苦,原本白白净净的,回来后又瘦又黑,一副没吃饱的模样……

这次,不等容归临说话,姜绵棠主动表示:“殿下,您去忙吧。”

容归临指尖轻敲桌面,节奏极快,正显示着他内心的不耐与烦躁,而门外跪着的小太监姿势不变,一副“殿下不跟我走我就一直跪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姜绵棠见容归临没有回话,又塞了一口西瓜,慢吞吞地开始看书。

神情专注,心思却不在书上。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容归临站起来,浑身散发着冷肃的气息,他冷冷地看着那小太监,“去书房。”

姜绵棠放下书也站起来,笑着缓解气氛:“殿下莫要生气,妾身等会儿去小厨房做些点心送到书房,可好?”

听到她这样说,容归临的神色忍不住柔和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姜绵棠的脑袋,温声道:“好。”

待容归临走后,姜绵棠便懒洋洋地躺到贵妃椅上,看了一会话本子,又觉无聊,一边戳着西瓜,一边问下和,“近日来,宫里可有什么八卦之事?”

夏禾走到姜绵棠跟前,一边给她按摩腿,一边道:“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二皇子宫里那侍妾的事儿了。”

“有没有新进展?”姜绵棠打了个哈欠。

“新进展倒是没有,不过奴婢听闻二皇子似乎和二皇子妃大吵一架,直言要休妻呢。”夏禾刻意压低了声音。

休妻?

原书中好像没有提到容归韫休妻一事,二人关系很差是真的,侍妾自杀是确有其事的,但容归韫却从未提过要休妻啊。

“我瞧着是不会的,秦家虽是商家,却富可敌国,又是太后亲自指的婚,只要太后还在,二皇子定然不会提出休妻一事。”姜绵棠语气懒懒道,“还有没有别的八卦说来听听?”

容归韫的事,她当真没什么兴致。

这个在原主眼中对她好且样样完美的男人,在姜绵棠眼中不过一个空有皮囊的花心大萝卜罢了,根本及不上容归临的万分之一。

容归临就不好色也不花心。

夏禾想了一会,才终于想到一个,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奴婢听闻,近来端和公主在府中养了一个面首,极是宠爱呢,还将京郊的一处宅子赠给了那面首。”

端和公主养面首之事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倒也不足特意拿出来说,只是端和公主将京郊的一处宅子赠给面首,倒是有些奇怪。

面首之于女人就和侍妾之于男人一样,一个男人再怎么宠爱侍妾,也不会赠宅子。

姜绵棠忽然想起,之前端和公主举办的品酒宴便是在京郊的别院举办的,她若有所思地问道:“赠出去的宅子可是上回办品酒宴的那个别院?”

夏禾一愣,“这个奴婢倒是不知,不过倒是听闻近来端和公主与那面首夜夜宿在那宅子中,已经好几日没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