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的唇瓣突然向我袭来,狠狠地与我的嘴唇以及舌头打了一仗才放开我,顺便舔了一下嘴唇道:“这才是正确的方式,会了吗?”
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红着脸夺门而去。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胸口处狂跳不止,感觉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天哪,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我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才好。前些日子我堪堪记起十岁以前的一些事来,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程叔现在在何方,我却要死了吗?方才云起贴着我时,我不仅双腿发软,面颊也是烫的不得了,应当就是临终时的征兆了,竟是与顾阿娘家的大黄一模一样。
第六十一章
我心里实在是太过难受了,又不敢说与云起以免他伤心落泪,于是便一边哭着一边打算用院中的落叶将自己葬起来。待我将枯树叶子堆成一堆又把自己埋在里面之后,院门突然“吱呀吱呀”被打开了,我露出脑袋看向来人,悲戚戚道:“谷主,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
气氛凝固了片刻,随后是连续不断的捧腹大笑声。谷主笑得在地上打了好几圈滚儿,才抹着眼泪花将我从树叶堆里拎了出来,十分好奇:“你这是哪门子玩法?”
我一五一十交代了方才的事以及我身体已经不大行了的猜测,抬头看向谷主:“你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吧,虽说我不清楚你在笑什么,但人之将死,我是很宽厚的,断不会同你计较。”
谷主约莫是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道:“你这不是将死的征兆,这个嘛,叫做情窦初开,虽然用在你身上不大合适,但你是特殊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听着很是费解:“你究竟说了个什么意思,情窦初开是何物?”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应该是我以前的记忆里有过的,但我现在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分不太清楚这话说的是什么?
谷主坐在石桌对面摸着下巴,很有夫子平时的风范:“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这样,以后我每隔三日便来小院传授于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为何要每隔三日?”
“因为你家云起每隔三日便会去城里一趟,当然要挑他不在的时候来了。”
我略略有些不明白……
谷主似乎对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想想啊,云起要是在此处,他能让我好好教你吗?万一你的学识超过了他,他该是多么不服气。”
“对对对,他就是这种。”我深觉谷主所言甚是有理,便与他敲定了授课的时间。
三日后,云起去了城里州刺史府上办事,谷主如约而至,还带了些我爱吃的油酥饼子来,我甚是欢喜,与他在院中把酒……把饼言欢。
谷主望了望天,又摸摸鼻头道:“苍天啊,我怎么有一种与小筠儿偷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