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点头,疾步离去,一众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刺杀?不对啊,怎么着也不能只派一个人来,而且在那名女子献酒的时候,众人的焦点都在雍王身上,旁边还跟着侍卫,根本不易下手。
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刺客本意就是朝着那个女子去的。不过从雍王的愤怒程度看来,他应与那名女子是相识的,而且女子被刺似乎打乱了他的什么计划。
这时,念珪悄悄移到我面前,悻悻然:“我好像被发现了。”
我嘴角抽了抽:“现在哪还有人注意到你,放心,你很没存在感的。”
不过她始终还是有些担心。我又道:“你在大街上看到有人鬼鬼祟祟潜伏进这里,便心生疑虑跟了进来。结果那人竟然意图刺杀你二堂哥雍王,此时你已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歹人制服。呐,就这么跟你爹说。”
念珪看着我,恨不得在我脸上狠狠亲一口的光景,随后一溜烟跑回去向他爹汇报。
“你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云起摇着一柄竹扇调侃道。
“欸?你怎么没走?”我转过身疑惑道,私以为他与雍王一起离开了。
“因为你在这里啊。”
“……”
云起说话的语气就跟“因为下雨所以要撑伞”一样自然。
这令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跟着云起边往出走,边试探性地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雍王那么一板一眼的人,绝不会只为来看选花魁。
“雍王来办正事,”云起回头看我一眼,故意扬起嘴角,朝我看靠了过来:“我嘛,是来抓你的。”
“……”管的可真宽,我又没有卖给他清晏王府当丫鬟。
云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见我往旁边躲了躲,又凑近了一些:“程先生让我代为管教你,我决不能辜负先生的信任与期望,一定……好好管教你。”
我:“……”
走至春风一度门口,我看见不似方才那般搔首弄姿的老鸨正战战兢兢地被问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云起。”我拽了拽云起的袖子,指着老鸨道:“我们揍她吧,她刚狠劲儿掐我来着。”
云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摊手道:“……我也不好以权谋私吧。”
“你可以说她非礼你,你才出手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大家都会信的。”我鼓励道。
“……”
回府途中,我因云起吃里扒外没有惩治老鸨而闷闷不乐,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开口道:“听说今夜春风一度的老鸨会不小心一头栽进夜香桶里,然后连着一整个月都不能开门做生意,如何?”
我突然变得有点喜欢夜香……不对,我突然变得有点喜欢云起……呸,更不对了,总之我突然变得欢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