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都我是我的错,是我贪玩闹着他们陪我偷溜出去,也是我好奇下了祭坛引出了鬼祟,一切起因都是我,与岁音无关。”
天一怒目横视,将手收回于身后,然却仍可见其眼神之中火气有三丈高,从止从人群中走出上前轻拍了两下他的肩,“祭坛已重新被封锁,逃出的邪祟也已尽数除去,此事便是算了吧,今日良辰吉日,大家欢聚一堂,不宜动怒。”
“既然从止宗主开口替你求情,我暂且不责罚于你,但回去之后我会将此事交由你师尊,让他来定夺。”
主人没有追究,天一也不好再在他人宴会上发怒,此事就此停息下来,几小徒被各自带回客房中安顿,从止命人给万俟彻上了药,因为那抓痕深且长,缠绕了好几圈纱布,而刚将伤口给包扎好,万俟彻正准备躺下休息时,门外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他下地将门推开,看见岁音杵着木拐站在门外。
“你行动如此不便,该多做休息。”
“我、我想来看看你伤口如何。”
“无妨。”
然而松散的衣襟下绷带已是微红,岁音看了心疼又内疚,“你老是说没事,可这又开始渗血了。”
万俟彻闻言,低头发现果真如此,他一个人无法独自更换纱布,于是岁音便是执意地进了屋,将他肩上的取下,替换上了新的。
而刚包扎好后没一会儿,不待两人聊说几句,又闻门外一阵敲门声响。
“阿彻,是我,我……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万俟彻与岁音相视一眼,随后将衣袖牵扯好起身推门而出,姜一文正站在门外,脸上被打的地方已是青肿一片。
“你的伤还好吗?”
“嗯,小伤而已。”
姜一文摸摸鼻子,低头又继续说道,“岁音她很担心你。”
“她向来爱操心。”
“今日是我疏忽,她本就崴了脚,不该将她一人放在那里的,谢谢你救了她。”
“师兄不也救了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