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本禁书吗?”
“禁书?”
靖华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却又很快将其掩盖,“是你师尊告诉你的?”
万俟彻摇摇头,“不是。”
“既然你师尊未曾告诉过你,你又是如何知晓的此书?”
被问及缘由,万俟彻欲言又止,靖华见他如此,于是轻抚其肩,“你似乎与此书有些渊源?”
“真君在云阁是找不到此书的。”
“为何如此断言?”
“因为被我藏了起来。”
沉默须臾过后,靖华将手收回,对万俟彻睨视之久而不去,“天一可知此事?”
“不知。”
“你私藏书卷?”
“是。”
“我年年来玉回,年年与你接触,自是知道你是个守分遵矩的弟子,你此番作为想必是有何内情?”
万俟彻抬眼看向靖华真君,真君眼波柔和,非但未有责怪的意思,反倒为他说了话,于是万俟彻心下一番动容,便是将烧书一事告知了去,听闻了事情经过,靖华面色忽然变得沉重。
“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要来借此书的,此书并非禁书而是我挽岚寄放于此的,你师尊还告知我说书在经楼之中,却是不想早已被烧毁,不知可否让我看看誊录本?”
那时候年幼,哪里懂得对方所言真假,只知靖华是师尊挚友,理应是不会说谎的,再加之听闻此书是挽岚寄放于此,万俟彻心头更加慌张,自然不会回绝靖华的要求,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弟子房内,从床下的木盒里将此书的旧卷与誊录统统翻找了出来。
靖华接过,看见旧卷上确实已有明显的残缺部分,且竹木被烧得焦黑,里面内容着实让人难去辨析,而誊录本上,虽然空缺了部分内容,但是大致上还算是清晰可见。
“就只有此二本?”
“是。”
靖华半晌无言,随即将旧册与誊录本一并揣进怀里。
“今日之事我不会告知天一,你也不必担心被责罚,烧书一事权当做未发生,我便就此将书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