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文听得一头雾水,他疑惑不解地来回望了望自己身侧的两人。
“我不是哑巴。”
而他这一说话,彻底地吓到了姜一文,一个哑巴居然会说话,乍闻实觉诡异,可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倒也明白过来了是如何一回事。
“你为什么要装哑巴啊?”
“我没有装。”
“那你为何在玉回不说一句话?”
被问及此事,万俟彻低下眉眼神情微变,却仍是被岁音给一眼瞧见了,姑娘家心思细腻,知道他不愿再提及解释,于是伸手拉扯了姜一文的衣袖,“一文师兄,你今儿个又跑去哪儿玩了?”
“说起这事儿,今儿还真是玩得不错,白日里东街那边叫卖纸鸢,那儿的纸鸢真是精致又漂亮,我见几个富家小孩儿买了,就借他们的来玩了玩,谁知道这一玩太阳就下了山,回来时又逢卖艺耍杂的吆喝,我上前去看了两眼,哎哟,那可真是厉害咧,嘴里面能吐火呢!”
“纸鸢有多漂亮?”
“你呀到底是姑娘家,只知道关心纸鸢,不过那纸鸢是真好看,样式繁杂,颜色艳丽,有银雁,有鸳鸯,还有凤凰,特别是那凤凰,全身金灿灿的,尾翼延长,放到空中可真谓是栩栩如生呢。”
“真好,我也想见见。”
“怎么?你们没去见?我还以为你们也是去东街玩儿去了,所以才被罚跪在这儿呢。”
“我们才不是,我们是去救人了。”
“救人?救什么人?去救人师兄还罚你?”
“今儿有一个小妹妹带我们去救她娘,她娘被吸走了七魄之一,于是我和阿彻就一起封固了她的剩下六魄,后来我们折返时迷了路,归来便晚了,可奈何师兄怎样都不信我的说辞。”
“换做我,我也不信啊,你才学了几年的术法,居然能锁魄?”
“是真的,你问阿彻!”
“你们俩是一伙的,问他有什么用?你呀,别把话说上了天,小心他日下不来哎。”
“你……!”
见姜一文说得轻佻,言语里处处是嘲讽,小姑娘从小就在玉回里被爱护着长大,哪儿受过此等委屈?岁音一下被惹怒了,她打开布袋,抽出银针便朝着姜一文扔,所幸姜一文避开得及时,只见那银针从他眼侧飞过,险些伤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