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
“那日头七师尊阴魂指认与你,你又如何辩解?!”
“那不是在指认我。”
“当时石像后方就你一人,不是你,难道还是祖师不成?!”
“不,你师尊当时指的是万俟彻。”
“万俟彻?你这脏水未免泼得太过无理?那时候万俟门主根本不在挽岚。”
“是,确实不在,我也没说从止宗主指的是人。”
“不是指人,是指什么?”、
“石像在祠堂中坐于西处,而从止当初指向的根本就不是石像,不过是刚好重叠而已,他真正要指的是西方,挽岚的西方正是兰陵。”
“诡辩!”
“我有证据。”
“何证据?”
闻言,唐丰未将剑收于身后,狐疑地看向栾木,只见栾木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木屑,因为那木块小,为了看清楚,他踱步靠近过去,但即使在咫尺距离,他依旧认不得是何物。
“这是什么?”
“不周山的鬼木。”
“我从未听过此物,你怕不是随便拿了块烂木头来骗我。”
“你年纪尚轻,阅历不深,自是没听过此等宝物,但是你师尊知道这东西,因为这可是个宝贝,人但凡嗅上一嗅鬼木味道,便是可以延寿十年。”
“先不说此物如何神奇,真实与否,就算真是如此,与万俟彻又有何干系?”
“此物在从止宗主的棺椁里找到,而它正是万俟彻在宗主大寿之时相赠,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巧合?”
“万一就是巧合呢?我又怎知你所言虚实。”
“宗主寿辰定是有专人记录寿礼,你不妨让其查查,将此物找来比对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