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自是有他的事务,挽岚还在修葺中,不仅要寻人还要管理内务事,师兄其实也够忙的,你就体谅体嶼谅吧。”
“我不是说师兄不好,只是这确实找不到人,师兄也不该再让我做这般无用功了吧?”
就在栾木在树梢上打探之际,忽闻下方人声,他低头看见三个挽岚弟子款款走来,于是心生一计,连忙从树上跳下拦截了他们去路,这举措吓得那三人赶紧拔刀相对,但看清来人不过是个灰头灰面的乞丐后,遂又将佩剑收回鞘中。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树上?!”
“几位小哥,刚听见你们说在寻人,可否能告知在寻何人?”
“哼,你区区一个乞丐,我凭何告诉你?”
“兴许我看见过呢?”
“甭给我瞎扯,就算告诉了你,你也不知道是谁,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来我们这儿碍事儿。”
那人语气蛮横,将栾木给强硬地推开越身走过,但栾木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越是不被待见,越是想要去纠缠对方,于是他连忙拽住那人衣衫。
“你莫要小看乞丐呢,你说说那人有何特征,兴许我哪天就刚好遇见过呢?就算我没有见过,我遍布天下的乞丐兄弟中也定有人见过,万一帮了各位的忙,是不是偌大的挽岚门派会好生奖励一番呢?”
见栾木笑得奸猾,那人不耐烦至极,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几枚铜钱扔了过去,“得得得,你这乞丐不就是想要钱吗?施舍给你的,快走快走,别来烦我们。”
“小哥就给这点儿钱?”
“那你还想要多少?这十文钱够你买十个包子吃了!”
“但是我想要的可不止是个包子。”
“你究竟要什么?”
“我要你们身上穿的衣服。”
“啥?你这乞丐莫不是疯了?你知道这是挽岚的衣饰吗?给你?做梦吧,呸!”
然而栾木却只是微笑着冲他们三人后方招招手,夜幕掩了大半视线,巷弄里,三人看不清后方有何,但栾木却始终那前方挥手,气氛太过诡异,正当他们转身欲拔刀戒备时,只觉得后脖子一疼,整个人便是没了意识。
“我不过是随便挥了挥手而已,怎得就能轻易把后背对着敌人呢?你们啊,还是太年轻。”
他拍了拍手,随即蛮横地将三人衣给扒拉下来,之后随手把他们给扔到了树后,有了这衣装,如此一来,正好可借亥时换守弟子时混在人群中再潜入挽岚,不过也不知道这三人何时会醒来,得赶紧行动才行。
于是他立刻回茶馆找到北念二人,让唐谷轩在驿站备好马匹等候,若有状况可随时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