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身体抱恙,所以借五爷火房一用,煎制了一些汤药。”
“大人身体不适?大人现在在何处,我去看看。”
“在真君房内。”
鬼五爷点头后转身便是快步离开,那汤药的味道着实难闻,他早就想借机溜走。
回房的走廊上正巧要经过北云容的房间,于是他敲门欲进去探望一番,却不想开门的人竟是念卿,念卿从屋里出来后将门给掩盖上。
“判官大人在里面?”
“是。”
“听说他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不是什么大事,一个二个的那么担心作甚?”
“我只是想看一看罢了。”
“没什么好看的,他刚醒了,说是想静休。不过他一个判官,半个身子入了鬼界的人,任谁出事儿他都不会出事儿。”
鬼五爷本想再敲门进去看望,却听出念卿话里不悦,于是收了手,跨步过去拦住了念卿回房的路。
“昨日闲来无聊,从仓库里找出一棋盘来,不知公子可有兴趣与我对弈一局?”
“只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公子如此自满?”
不过是一介凡人,居然敢用自满一词说他,念卿心头怒火被激起,昂头鄙夷,“普通的下棋颇为无趣,不如我们加点筹码如何?”
“公子想怎么玩?”
“五爷不是最爱稀世之物吗?你输一局,我便拿走一件你仓库里的宝贝。”
“若是公子输了呢?”
“我输一局,便给你一件稀释之物。”
“这赌注倒是公平。”
鬼五爷笑着应了下来,两人定下赌约以后,便是回房对弈,不再来叨扰房间里的两人。
北云容坐在床沿上,栾木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呼吸太过细微,时时刻刻都让北云容担忧。
“你还是躺下吧。”
“不,这样就很好,比躺下舒服。”
“为何又骗我?”
“没有骗你,秦广王让我清点死灵是真的,只是后来他又让我去了趟地狱而已。”
“此次又是为何罚你?”
“阴天子太过宽容才会做事心慈手软,虽不是说不好,但若是个个殿的王都如他一般动那恻隐之心,又有谁能管理整个鬼界?而秦广王向来做事认真严谨,便是最能掌管鬼界之人。但恰恰我不是那种受拘束的性子,条条框框的太过烦人,记不住那么多律条,犯的错多了,总归是要被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