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这一事。”
“我便是来找你下完那局棋的。”
离尤低头看了眼手中酒杯,坐在此处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徒劳而已,倒不如做些有趣之事,不去逼迫心欲,自是会消散一些的。
羽书的宫殿在九重天的凤麟洲,其殿磅礴浩荡,外有仙鹤相迎,内有玉栋牧匙雕梁,拂树浓而舒碧,萦花薄而蔽红,云雾缭绕氤氲天水荷塘,水池上有一巨大的莲蓬,莲蓬上放有一棋桌,上面的黑白子错落而置,此玲珑棋局自离尤下凡后便未动过一子,莲蓬两侧有荷叶浮于水面,一人坐于一侧,可观莲荷双美,亦可见水中金鲤灵动游过。
“该谁下?”
离尤摸出手中白子,羽书看了眼棋局道,“正是该你了。”
就在两人棋局较量之时,反观小溪村中栾木如常地守在榕树下,他折下一片树叶,放于口中吹曲,犹记得从赌场回来那日,离尤所吹的曲儿悠扬婉转,他却是怎么也学不会,要么力气太大将树叶给吹破,要么便是不成调,风儿倒是习惯了,在一阵杂音之中仍旧能睡得安静。
又是吹破了一片,栾木取出口中树叶,望着天际哀叹,不知他在仙界可好?又是否念着自己?听村中的老人讲,仙界中的九天玄女个个遗世惊艳,出尘脱俗,倒是不如自己般鄙陋,谁人不愿待在天女边儿上赏心悦目,回到这破烂小村中,又有何好的呢?
不经意间,栾木竟是为自己所想而感到心疼难抑,他将手中树叶给扔远,榕树叶顺着风飘零到小溪中,随水流远走。
本以为一切如旧,忽然南山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半边天被浸染成了红色,栾木见情况不对,连忙起身跳下树,跑到悬崖台边去查看情况。
而眼前景色竟是令他震惊非常,悬崖下方的苍龙居然被人给破坏掉,灯笼被一一推到在田野间,火烛烧起了旁侧的杂草,顿时熊熊大火蔓延成一片。
怎么回事?!
感觉到不好,栾木赶紧去查看另外三象,然而情况皆如苍龙一般,全被人给破坏掉了,小溪村常年安稳便就是因为此四象镇守,如今是谁将其破坏?是单单为了破坏四象还是另有所图?
眼下情似乎有些况危急,栾木心中惶恐不安,赶紧跑回榕树下,将熟睡的风儿抱起往家中赶回。
“木哥哥,怎么了?”
风儿被颠簸地醒了过来,他揉揉惺忪睡眼,只见栾木神情紧张,眉头紧皱不舒。
“没事儿,你继续睡吧,我只是怕我们回去得晚了,爹娘责骂而已。”
没事儿,但愿没事儿……
栾木勉强冲着风儿笑了笑,在心中反复安慰自己,然而从村子中央忽然传来一声喊叫,其声凄惨,划破了静谧长夜,栾木心中忧闷害怕更甚,他将风儿抱得更紧,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