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可能。”
“不过栾木,方才那些怨灵为何不袭你?”
被问及此事,栾木满脸无奈地摇头,“我也是一头雾水,但是我认为此事定与驭灵一术有干系。”
“何为驭灵?”
“我也不太知晓具体,只知此术可以操纵亡魂,其余不知。”
万俟彻与阿玺二人听其言说,颇为惊讶,“意思是乱葬岗的鬼灵都是被人操控的?”
“我也只是猜测。”
“若真如你所说有此术,那儿可有上万的怨灵,如果全部被人为之所用的话……”
万俟彻没再言说下去,但其中危险已是不言而喻。
“乱葬岗半数尸坑已是都被人动过,但还剩下半数坟冢未开,若我今日在林中所见那人便是驭灵者的话,我们从乱葬岗下来以后就一直守在山坡下,未见任何人出来,那么他就一定还在山坡上,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就去乱葬岗捉拿此人?”
念卿闻言摇头否定,“今日你们已是暴露身份,那些修真士知道你们藏身曲逆,难道会轻易放过你们吗?怕是明日,不,今晚定已经派人于各城门守候,而他们一口咬定你与邪祟为伍,乱葬岗又为邪祟之源,肯定也不会疏于把守,况且眼下情况还是先保命要紧,毕竟你不是单独一人逃亡。”
被如此提醒,栾木看了眼北云容,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若是不冷静衡量好轻重缓急,就会给他带来莫大麻烦,于是也闭嘴不再继续言说。
“我同意念卿兄所言,栾木此事暂放一边,还是另作逃命打算的好。”
“若是此处实在藏匿不得,那便随念卿去凰炎。”
“也好,今日这些人绝不敢去凰炎闹事。”
“那是自然,就今日念卿兄的气场就足以震慑他们了。”
念卿瞥了眼栾木,笑了笑,“身披凰鸟,岂怕那些凡夫俗子?”
不知为何,那艳丽笑颜看在栾木眼里,心生了一丝畏惧,感觉似有猛兽示威,霸气满场,而不敢有所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