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女子武艺倒真是长进不少,毕竟爬三层楼的高度,白日里的栾木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北云容将人给带了上去,众人从窗户跃进,看见房内正站着万俟意长。
万俟彻似乎并不惊讶于他们的到来,栾木回头才发现从这客栈看出去,发现他们刚才躲避齐氏三兄弟追捕时路过了此处,怪不得阿玺能如此巧合地找到他们。
“意长兄,好久不见。”
万俟彻对他们几人抱拳以江湖礼节相待,却见之中有一副生面孔,“这位是?”
“念卿,无字号,凰炎弟子。”
“万俟彻,字意长,玉回弟子。”
“不是弟子,而应是门主吧。”
栾木在一边打趣,“意长兄来这曲逆,应是因为怨灵之事吧?”
“是,也不是。”
“这话何意?”
“我与阿玺二人至此时曲逆本还是如常,可是没过两日城里便是闹了鬼,开始逐一地死人。”
“是怨灵所为吗?”
“像又不像。”
这次是阿玺开口说的这话,可能是相处的日子久了,语气也相似了几分。
“那是如何像?又如何不像?”
“深夜我与师父二人去郊外查探时看见好多怨灵朝着城内游荡进,而那些进城内的怨灵似是有目的般,皆是往着一个方向而行。”
柴桑怪相。
听完阿玺的话,栾木脑海里浮出了在柴桑遇见的怨灵,与北云容相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
“第一晚上,我们随勉强将百姓给保护住了,然而曲逆的附近有一个乱葬岗,里面埋着万具尸骨,即使消灭了一些,却也似杯水车薪,之后的每晚,怨灵数量都是只增不减,我们二人力量微薄,不足以阻拦,于是才将曲逆闹鬼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希望各方人士相助,却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你们现在于此实属不妥。”
“意长兄的意思,并不打算抓我们?”
“我与阿玺皆相信你与凝宫真君的为人。”
“你平时连只田鼠都不敢杀,就算给你一百个胆儿,你也不敢杀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挽岚宗主。”
“是是是,自是不比阿玺女侠有胆量。话说回来,你手臂上的伤口可有大碍?”
那日在挽岚小姑娘见他们被围困其中,当时情况危急不允许她多加思考,于是情急下自己砍伤手臂,助他们逃走。
“早就好了,你以为我们分隔多少时日了?”
“也是,谢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