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师父是天下第一好人,这女人啊,总是喜新厌旧。”
“什么喜新厌旧?”
“我这旧人终究是比不过人家的,唉。”
“说我呢,你不也是,自从遇见了凝宫真君后就不搭理我,连衣服都穿人家的。”
“哈哈。”
栾木干笑两声,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倒又让他想起了自己犯错之事,他扶额摇摇头。
“对了,你确定了真君是你要找那人了吗?”
“确定一个久未谋面的旧人尚是不易,更不用说确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我不知真君是不是,但我希望他是。”
“那要如何才能确认?”
“我想带他去一趟我的居处……”
话未说完,栾木又是长叹一声,“只是现在北离他恐怕是连见我都不肯,更不可能随我走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
“我嘴贱,对他撒了谎,骗了他。”
“该!真君不理你才是应该的!”
“你怎么不再问问事情缘由就骂我?”
“以凝宫真君的性子来看会是胡乱怄气的小人吗?”
“不会……”
“所以只能是你的错,好好反省吧,明天真君便是要来此处的,你现在先不管其他事如何,想想该如何道歉才好。”
“北离明日要来参加寿辰?”
“嗯,师父说每年月清尘的门主都会带着凝宫真君一起参加,今年应是也不例外。”
这消息太过突然,栾木一下有些坐立不安,他本想着等时间一久,北离气消了,再与他见面解释,但不曾想竟是明天便要相见,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去认错呢。
“你自己回房去好好想想该如何认错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我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以前老是对自己胡搅蛮缠的这丫头居然也会对自己下逐客令了?
与阿玺不过分别几月之久,怎么都不与自己亲了似的?
栾木不懂女人心思,无奈只好回房休息,虽然被安置在了南房,但挽岚待客还算是恭敬周到,夕食送到了房间内,菜色也都不错,让庄华找来了一套衣服,免得老是被人误会是月清尘门下弟子,自己这般心性,也不想坏了人家名声。
他泡在澡桶里望着那升腾的雾气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向北云容道歉,若他还在生气,自己干脆直接下跪求他原谅好了,可转念一想,此举动太浮夸,反而显得不诚恳,认真与他解释呢?可此事毕竟是自己过错,再解释又有何用?不如让他打自己一顿?若是他不屑于下手又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仍是找不到合适方式,不知觉间水已是凉了,尚且不知。
“大人。”
“夜巡?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