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窗边出路,思考着该如何逃走时,突然看见下方有人走过,他连忙拿起桌上酒杯扔至那人脚边,对屋内拿着棍棒逼来的那几个糙汉子指着。
“他!他能给!”
庄华本是路过此地,欲去玉回寻人,却不想天上忽然飞来一酒杯砸在自己脚下,他抬头想探查是何人所为,却看见栾木趴在楼上窗边一脸委屈模样。
结算清了这酒钱后,栾木方才被几人给放出了楼,他抱着庄华一顿涕零。
本来是去消愁的,却差点被人给打死。
栾木心里更加委屈,没找到阿玺,遇见了庄华也算是绝处逢生了。
两人一同找了家酒馆坐下,庄华本是奉师父之命去找万俟彻商量要事,却不想又遇见了这鬼神旧友被关在了春楼里,见面戏剧也罢,然而不过须臾竟是抱着自己哭了起来。
他将人安慰后,点来了一壶酒。
“你这是发生了何事,如此伤心?怎得穿着月清尘的衣饰又没和凝宫真君一起?”
“唉,你若是再提他,我恐怕又要哭给你看。”
“你们两人怎么了?”
“他把我赶下山了。”
“因为何事?”
因为何事?
栾木盯着手中酒杯,默叹口气,“是我的错。”
他没有再多言,何必将此事到处说与人听呢?笑笑自己便罢,莫要坏了北离名声才好。
那晚,栾木喝了许多酒,奈何他酒量不错,怎么也是不醉,解不了心头阴郁。
因为万俟彻人不在兰陵,庄华便打算回挽岚,栾木想着反正也无游行目的,便欲与他一同而去,但喝酒已是喝到了半夜,两人只好在兰陵暂歇一晚,明早再动身启程。
他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朦胧月,想起来自己走时还没和北茂、温凡两人道别呢,也不知道北茂有没有吃到心心念念的南糖,下次给他买些去,好让这两人在北云容面前给自己说说好话。
薄雾从月上飘散而过,入夜后凉风微起,栾木正准备关窗而眠,却在低头时见窗外不远处似乎有好几个黑色影子游荡来。
状况不太对劲,他赶紧跃下窗户,夜巡去隔壁叫来了庄华,两人赶至那群黑影面前,见其身已是腐烂,断臂残肢的灵驱,正是怨灵模样。
“看来今晚是不得好眠了。”
断世飞速出手击中了其中一只,怨灵低吼一声,随即栾木御笔在其脚底画下符文,怨灵不得动弹,他赶紧展开生死簿,欲收回鬼界,然而,生死簿却没有任何动静,那怨灵仍旧待在原地,虽然行动受制而缓慢,但仍是看得出,它欲挣脱出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