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容的眼神里带了点寒气,栾木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收了笑容,低垂起脑袋。
“跟我过来。”
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便只得乖乖跟随。
栾木颇觉自己委屈,明明自己是被负责的一方,怎得这段时日还连连挨骂被打?
回到屋中看见破烂的窗户和屋内的一片狼藉,北云容闭目锁眉,“明日便出发。”
“出发?去哪儿?你莫不是在赶我走?!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乱碰你东西,可是也没酿成大祸,你不如原谅我一回?别赶我走呀!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谁赶你?”
“你!就你!”
“……明日出发去除祟。”
“哪儿又闹鬼了?”
“西北方向,不知具体。”
“只要不是赶我走,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北云容对这人的无赖摇摇头,目光依旧严厉,“你去南厢找人拿纸和糨糊过来。”
栾木明白其所指,尴尬地看了看破了个大洞的窗户,“你这是要糊窗?”
“是你糊!”
为了讨对方开心再加之本就是自己过错,栾木连连点头称是,将工具拿来帮着把房屋整理收拾后又很是勤快地补着破窗户,虽说劳累了一天还糊得简陋难看,但也能将就着一晚,反正不至于吹风。
次日一早便启了程。北温凡没想到自己竟然反思不足半月便被允许了出来,他跟在北茂屁股后面,给他叨叨着思居崖如何无趣,怎般无聊。
本以为以北茂的性子定会生烦,却不如栾木所想,他耐心听着不说,还时不时点头附和。
这小子可真的是待人以别。
看见走在最前方的北云容,一想到昨天闯了点祸事,栾木腆着脸跑了上去。
“北离你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可好?”
“是你太慢了。”
“对了,你怎知西北方向闹灾祸?”
“卦象所示。”
“卦象?谁人算得卦象?”
“舒光师尊。”
“这随随便便算了一卦,就去西北折腾是不是太草率了?你知道西北多大吗?”
“才不是随便一褂。”
一边的北茂听见了二人谈话,便来插了句嘴,“师尊算的卦向来准确,既然师尊说卦象怪异,那便是必有祸灾。”
“真的如此精准?”
“当然,师尊修为至大乘,从未错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