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虽然北云容冷若冰霜,仍不可察地挂着一丝怜悯,栾木连忙将人给扶起,“你这样堵在门口也没用,还是先让我们进去看下情况再跪也不迟。”

经一提醒,老人赶紧起身让道,几人进了屋,茅屋里水汽氤氲,四面阴黑而湿气颇重。环视一圈便瞧见了怪笑声的来源,一布衣男子神情呆滞地蜷缩在角落里望着房梁痴笑,津液不觉地从嘴角流下,模样诡异。而床边坐着另一个麻布青衣的少年,他手里端着一碗粥,看动作似是正在喂食。

“这是我大小两个儿子,床上的便是大儿了。”

“如此多少时日了?”

“有三天了。”

北云容上前伸手探其神庭,不发一言。老人等片刻已是焦急,于是忍不住询问,“仙人,我儿情况如何?”

“仙人,您说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可还有救?”

“怕是没救了。”

第24章

栾木见北云容不忍说,自己便开了口,毕竟是近仙者,心性仁慈,尚能理解。

“怎么会没救了?!你们不是仙吗?为何不救我儿?!”

老人情绪突然激动,栾木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忽而衣领被人给提起,是床边那少年冲来双手用力发狠地看向栾木,他力气很大,衣领勒住了脖子,栾木忽觉呼吸困难。

“喂!你干什么?赶快放手!”

阿玺见人已是憋红了脸,上前与之拉扯,但性子再烈也不过是个女子,力气敌不过反被甩开。旁侧的万俟彻见了,出身接住不稳的阿玺,随即以迅雷之势击打了少年的手腕,不过三分力气便让他给松了衣领。

空气突然灌入,栾木咳嗽了两声说不上话,北云容站到他前方,身形本就高挑,这一站竟是将人给挡了个严实,“他未撒谎。”

“咳咳,就是!这人的魄残缺了,怎么救也没用。”

“魄缺了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道士给我说清楚!我哥到底怎么了?!”

“他们是仙人,张二你怎的这样无礼?!得罪了仙人莫说你哥,连我们村都得遭那邪祟毒手,丰德你赶紧管管!”

村长气得直哼气,胡子都飘了起来。

“此人七魄中已丢了三魄,心智早就不全。”

“那该怎么办?就不能找回来吗?”

“不能,阳魄不会轻易离体,除非是被魂灵吸食,若真是如此,便是找不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