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是亲兄妹，是最亲的亲人。

——那我要当云琦的姐姐。

——嗯！你是姐姐，我是哥哥！

苏子瑜的异样太过明显，苏知薇试探地问道：“苏子瑜，你怎么了？”

——别相信这个女人！

尽管感受到了内心深处苏子茉对苏知薇的强烈恶意，苏子瑜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苏子茉，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有舒服。”

“那把你的那份咖啡喝了，我们去找云琦吧，你想见她吧？”

“好！”

——别喝！你个蠢货！

苏子茉的提醒到底是晚了一步，以与外表不相称的敏捷动作，苏子瑜在苏子茉出声提醒之前，就喝下去了一大口咖啡。

晕过去之前，苏子瑜见到的是苏知薇脸上那再熟悉不过的温柔神色。

“……为什么……”

————

“……为什么。”

龙皓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不时伸手重重地扣着掌心的软肉——他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他的命运总在充满希望的前一刻急转直下。

明天是高考日。

是他迈向自由生活的重要一步，但是，在早上——一道极细的金线还是金光，冲进了他条件反射抬起的左手中。龙皓以为是他眼花了，归之为错觉，但因为莫名的在意，所以他总是忍不住扣掌心——他的母亲，苏念薇正在客厅里接电话，并且失声哭泣了起来。

龙皓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房的书桌前，预备再做一套理综试卷，苏念薇要求他必须成为理科状元，否则——省略掉威胁之后，就什么也不剩了。

“呜……我爱他，我是真心爱他的。”

苏念薇以为龙皓是在问她，泣不成声地悲鸣着。

幸好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只有他和苏念薇，龙皓心想着，一直控制着他的人生，似乎就为了让他一直赢下去的苏念薇，却强迫他放弃了高考，立即出发去中京市——因为他的亲生父亲龙傲天死了。

——关我屁事！

龙皓发狠扣着掌心的软肉，苏念薇怎么不去死——他一直以为助纣为虐的‘父亲’竟然只是苏念薇的姘头，真是太可笑了，难怪他从小到大，不论怎么被苏念薇虐待，‘父亲’都不会插手。

苏念薇等不到龙皓的安慰，脸色阴沉了下来，但他们正在飞机上，并不是管教孩子的好时机。

龙傲天怎么就死了？

她那么努力训练她和龙傲天的儿子，就是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儿子比他其他的儿子都要出色——她曾经是围绕在龙傲天身边的女人中的败者，但她的儿子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