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之前那银甲刚走,又有一人火急火燎地冲到了门前,“禀报大人!朱雀门内线来报!说是在卓家军中发现往生和韩瑾等贼党!”
“什么?”蒋坤的脚步一僵,额上青筋直跳,“你你……你胡扯!”
那银甲一头砸在地板上:“小人不敢胡言!”
言御使吓得脸色发白:“何……何时传来的消息?这话可不敢轻易乱说啊。”
银甲道:“刚到的线报,应当是一个时辰以前发现的。”
可是遼山早被他们堵得水泄不通,东笙能从哪儿出去?
还不等蒋坤想明白,门外又有一人大呼小叫地赶了过来。
“大人——”银甲跪在门口,双手奉上一封信,“启禀大人!太子送来的信!”
蒋坤猛然回身,惊恐地瞪着他手上的那封信,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将信抢了下来。
那银甲补道:“是丘沧阳大人亲自来送的。”
蒋坤愕然:“丘沧阳?他人呢?!”
银甲道:“已经被随行的玄天卫护送离开了。”
蒋坤气得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把人踹得一屁股往后坐到了地上:“混帐东西!谁让你们把人放走了!”
银甲手忙脚乱地重新跪好,连连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言御使连忙上前来把蒋坤拦住:“大人,还是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吧。”
蒋坤愤愤地三两下将信封扯开,只见信纸上言简意骇地写着一行大字——“明日午时,请蒋大人东郊逆旅关一叙”。
京城内都是蒋坤的人,卓家军在北面,周子融刚走没多久,罗耿的人在青龙门虎视眈眈地屯着,东郊的确是最为中立的选择。
言御使试探着看了看他:“大人,咱们是去还是……”
“去,”蒋坤脸黑如锅底地道,“怕他不成。”
言御使道:“那我这就去叫人准备准备……”
“等等,”蒋坤忽然叫住了他,停顿了片刻,“公主呢?身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