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二妹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睡得好好竟是突然闹起了肚子……我,我听说三弟因为吃了菊花糕而……那二妹……”
“不许胡说!”
饶是胤禛向来来得稳重老练,也不由得被弘晖这抽冷子的一句话给弄得眼皮子一跳,便是口中虽是反应得极快,心中却是越发的没底,一边连声的让苏培盛把刚刚离去的张太医给叫回来,一边和舒兰三步并作俩的往寝殿里走,只有难得被抛在身后的弘晖看着自家爹妈着急的背影,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在心里念叨着——
都是二妹说的非常时候用非常办法,阿玛额娘您二位可不能怪儿子啊呜……qaq
弘晖大包子完成了此行最紧要的‘开门红’,紧接着登场的自然是作为主谋的景娴小包子,便是胤禛夫妻二人刚刚走进门就只见一个身着粉衣的小人儿抱着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床上哼唧着,而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亦是一张比起弘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可怜巴巴的小脸——
“阿玛,额娘……”
“娴……”
“阿玛在,娴儿你感觉可还好?”
舒兰毕竟是照顾孩子照顾惯了的,走到床边就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探了探颈后,可还没等她察觉出个什么这才刚张口蹦出头一个字,就被心急则乱难得乱了阵脚的胤禛连珠炮般的瞬间抢了话头——
“哪儿不舒坦你就跟阿玛说,莫要怕。”
“女儿……呜……”
景娴再怎么也是在深宫混迹了几十年的主儿,最为信奉的就是不说不错多说多错这几个字儿,便是既然没有把握在自家阿玛这人精跟前不露半分马脚,自然是少说为妙,只半闭着眼继续装可怜瞎哼唧,直把向来疼女儿的胤禛弄得又是心疼心急又是心头火起——
“这底下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事儿干不了怎么连个孩子都看顾不好了?合着以后是不是什么事儿都得爷和福晋亲自盯着瞧着才行?”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是,你们是该死,这么大的孩子都能看成这样不是该死是什么?今个儿二格格没什么倒也就罢了,若不然爷定叫你们见识见识那死字该怎么写!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