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家家主叹了口气,他至今也不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选妃是什么毛病,但又不好多说,只能忧愁道,“看了一圈儿了,也没见到有能配得上二公子的人。”
九坎长老笑了:“也不一定,可仔细看看吧。”
说罢,司农给他斟了杯热茶,两人互相交换个眼仓,司农不动声色向着远处顾朝暮的方向指过去,一向“老眼昏花”的九坎长老这次看得可清楚了。
现在上台的是七姑娘,这位七姑娘也是有名家族的贵女,一身匪夷所思的驭兽之术,轻而易举就战胜刚开始的三个人,后来是六个,十二个,直到第二十四个,她才面不改色地投了降,除此之外,她伤都没受。
为此,顾朝暮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记得这姑娘叫梅菱安。
浮庭钰等得都困了。
就在这时,“贴心”妹妹终于进了屋,带着凌冽的寒风,冻得他立马清醒了。
浮娆伶刚刚处理完军事,拿着从司农那得来第一手消息,坐下去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故意吊他的胃口。
浮庭钰忍无可忍的接走了她的茶杯。
“第八个了,马上就到朝暮。”浮娆伶道,“你可以准备准备去了。”
闻言,浮庭钰立马站了起来,匆匆拿过披风,又觉得他不够送给顾朝暮,只好又挂回去,吭都没吭一声,又坐在千斤重的椅子上。
浮娆伶看他神思忧愁,心里悟了,不想再往他心上再插一把刀子,就慢吞吞的又把倒好了的热茶喝完,才开解道:“你自己做的决定,就不要害怕去面对嘛,不然真成怂货了。”
“怂货”浮庭钰把“不敢面对”四个大字都挂在了脑门上,他一听浮娆伶的话就知道她用的激将法,无可奈何地叹了口冷气。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真事到临头了,他也没什么好退缩的,只是一想到顾朝暮,若是他真死了,小丫头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浮娆伶嗤笑道:“拼死拼活要与人成亲,就为了还一个名正言顺的称谓……又要堵上一条性命去打开第二道封印,将当年天魔门之事公之于众……你总是过分在意,看不开,甚至是失了分寸。要我说,你那么孤注一掷地想早早撒手人寰,又何必在乎她的想法呢?”
“别拿腔作势教训你哥。”浮庭钰在一旁无动于衷喝水,听得不耐烦了,冷哼道,“我这是在为你继承大统让路呢。”
“谁稀罕?”浮娆伶笑道,“你要是真有那个心思,当初就该死在荒郊野外,别回来算了。”
浮庭钰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索性也不计较了,放下茶杯,出了门。
九姑娘的达到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八姑娘只不过拿了十二个人头,现在梅菱安遥遥领先,所有人都看得出她不俗,但就是不甘心,于是九姑娘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狠狠将梅菱安甩在后头,结果人数刚翻倍到六,就被吓得直接跳下台弃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