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西伯利亚的雪景”
“爱万丈高空的鹰”
“爱肚皮下的藻荇”
“我在尽心尽力地多情”
“直到那一天”
“.……”
木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隐约记得,歌曲唱到最后是,好像被加了句歌词——我爱你。
次日,郑知扬出门上班,木子起床送他出门,临了,在结束的时候,她缠着他来了法式热吻。
“乖乖在家,我中午会在店里点外卖给你送你,我可能来不了,你好好吃饭。”
郑知扬捋了捋木子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夹在了耳后,低头又吻了她的额头。
“好,我会乖乖在家等你,那你也记得要想我。”
“想,一直都在想。”郑知扬说完后,又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没时间了,我先走了,你快进去,要是困,就再睡一觉。”
“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
郑知扬下楼,木子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刚想关门的回去接着睡的时候,就被一道声音给拦住了脚。
“周!木!子!”
木子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愣,抬头,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在楼上。
随即,吧嗒吧嗒的高跟鞋声音从楼上传来,而后,那张熟悉的脸……
“妈?”
……
木子在郑知扬家被周母抓包后,直接就被她“拖去”了她入住的酒店。
酒店里,木子正坐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挨训。
“周木子,你……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怎么写吗?”周母坐的木子身旁的沙发座椅上,端正、典雅,说话虽是轻声细语,绵软悠长,但是一字一句都透露出了丝丝威严。
木子刚还坐的东倒西歪,这一刻,因为周母的话,吓的给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妈,您误会了。”木子极力的解释,没有冲动的咆哮,讲理、讲意,“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因为不想一个人在寝室住,所以就去了他那儿。”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他就睡在床边地板上陪我,您别乱想。”
周母讥笑着,轻蔑的看着木子,“不是我乱想,而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坐实了这个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