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没羞没耻的还没走,顺势坐在了安宁旁的空位上,小声的凑到她面前问:“安宁别闹脾气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
安宁真的已经没力气在说话了,就用手摆了摆,示意许愿快走,许愿不能理解安宁身体是怎么了?这样拒绝的行为是怎么了?但是再怎么不理解,也只能这样无助的着急着了,因为上课铃响了,而且进来的地理老师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地理老师一进门,看见很多同学还没有回位子,就来火了,“你个个的都没听见上课铃响了吗!是这喇叭声音不够大,还是你们的耳朵不好使啊!要不要我跟校长申请一下,单独在我们班里面安一个,怕你们听不见!”
安宁听着这话,再没力气说话,也得说了,于是艰难的转过头看着许愿说道:“班长你快回去吧,我真的没事,别惹老师生气。”
许愿很不愿走,但是耐不住老师的火大,只得不情不愿的回了座位。
一回到座位,只见谭薇看着地理老师发脾气没好脸的嘀咕着:“什么嘛,生理期来了还是更年期来了,凶什么凶啊!”
许愿听着谭薇的抱怨后,看了看她,想了想,再又看了看安宁,许愿终于明白安宁到底怎么了,无奈的小声道:“这个傻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哎哟真的会被她给气死!”
好不容易,这节课终于过去了,安宁感觉也好了一点,自言自语的说道:“mmp,这次姨妈怎么这么痛啊!都快赶上渡劫了!”
自嘲刚结束,许愿又来了,安宁看了看许愿说:“班长,你怎么又来了?我真的没事。”
许愿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又来了,只是无奈的说道:“把你的杯子给我。”
“什么?”
就在安宁疑惑的时候,许愿已经自作主张的拿走了安宁的杯子,走出了教室。
安宁很迷的对着空气问道:“他拿我杯子干嘛?怎么奇奇怪怪的?”
正此时段涵训练回来了,一看安宁趴着就问道:“沙师弟,你怎么了?”
安宁反过头看了看他,哑语的说了两个字之后,段涵就明白了,小声的问道:“今天来的?”
“昨天晚上,害的我一晚上没睡好,今天整个早读都迟到,而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痛。”
“唉,辛苦、辛苦,那个够吗?不够我去买。”
“够,我带了很多。”
“那我能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