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岁的人了,天天不等到日上三竿那是不可能起床的,不但他是个懒货,就连他养的那只贱鸟也是懒得出奇。
长笙站门口敲了好半晌的门也没人搭理,最后泱泱的准备离开,就听里面那贱鸟懒洋洋的叫到:“商羽凉了,商羽凉了。”
你他娘的......
长笙心里默默的给那贱鸟记了一笔,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老黄一双三角眼迷迷糊糊的都没睁开,长笙便被他哈欠之间那一股口臭瞬间扑的差点呕了出来。
“大清早的不睡觉瞎敲什么门?!”老黄边说边打哈欠,胸前大片衣领敞开,露出里面那干瘪下垂的皮肤,他一边将手伸进去搓了搓,一边挤着眼睛看向一脸嫌弃捂着鼻子的长笙,骂骂咧咧的十分不爽。
长笙扇了扇那荡在空气里的口臭,皱眉道:“睡不着觉找你说说话,你能不能先漱漱口,臭死了。”
老黄作势就准备呼起巴掌抽他,怒瞪吼道:“睡不着找魏知他们几个猴崽子玩去,我当你有什么大事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去去去,没事别来烦我。”
长笙赶紧凑了过去一把将他拽住,说道:“先别走啊,我想跟你说个事。”
老黄:“赶紧说,说完就滚。”
长笙笑道:“上次你给我教的那一套拳法,我后来试了一下,觉得不太适合我,要不你重新教我点别的?”
老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吹着不存在的胡子说道:“不太适合是什么意思?!”
长笙道:“嗨,总觉着娘了吧唧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使出来跟跳舞似的,没来由的让人家笑话。”
老黄不满道:“那我使出来的时候不是挺爷们的!跟拳法有什么干系,是你自己娘们唧唧的就别怪旁的。”
长笙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厉害道:“什么叫我娘们唧唧?老子是纯爷们,你赶紧的一句话,教不教吧!”
老黄哼了一声,说道:“不教!”
“碰”的一下门被他从里面瞬间阖上,长笙当即吃了一鼻子灰,面有菜色的挠了挠下巴,嘟囔了一句: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