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去哪儿了?”小结巴喘着粗气问。
看他实在是快要不行,祁衍才松开了手,将他丢回椅子上。
“我大概知道那东西在哪儿。”祁衍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都好似找到了源头。
这事除了他祁衍不知道,祁府剩下的几个人,全部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的母亲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祁衍泛起一丝苦笑。
但他同时也很清醒。
事情都已经发生,就算是现在他手刃了这个小结巴,也没有任何作用。
“你现在来讨它是做什么?想回去称王?”
小结巴无声的点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祁衍的神色,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自己也知道留了一个无比危险的东西给祁衍的母亲。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若是以后能有所帮助,我定会义不容辞。”小结巴举了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祁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在这混乱的消息里寻个清净。
“这件事情,还有除了我们的第三个人知道吗?”
“没有。”小结巴仔细回想答道。
“那就让它烂在肚子里面。”祁衍缓缓道。
“那你连夫人也不说?”小结巴可是记得,祁衍在北疆时,是怎样给沈问歌写信的。
祁衍沉吟一瞬,几乎是立刻做了决断。
他不会告诉沈问歌关于这些的一个字。
已经有过他母亲前车之鉴,他绝对不会再让一个人,卷进这无谓的是非当中。
绝对。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可以二更……
第61章
沈问歌带了许多东西去看锦书, 吃的喝的玩的,几乎都是平日里锦书喜欢的,还有两件新衣服。
她蹲在墓前,和锦书絮叨的说着话, 就像平时一样。
可惜再也没有应答。
有风卷起, 带着地上的尘沙, 沈问歌不由得抬手揉眼睛,然而挡不住泪越揉越多。她还记得锦书刚来沈府时, 一双眼怯怯的,总是跟在她身后, 生怕她出了什么事。那时的沈问歌总是觉得她是爹娘派去监视她的小丫鬟, 对她很是严厉,直到后来,她犯了错, 锦书却把错都拦在自己肩上。
后来锦书被罚去柴房思过, 她哭了好久才把锦书又要回来。
那时年幼有一股奇怪的别扭气, 沈问歌打开柴房门时, 明明给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丫鬟带了好些吃食,嘴上却硬气的很:“我沈问歌才不需要一个下人替我受罚,你快吃了这个, 跟我回去。”
锦书没有先接东西,反而是和她说话:“我就知道小姐一定会来救我的!”
明明这些都是被时间打磨,很是久远的记忆, 如今想来却十分鲜明。
沈问歌抹了两把泪,摸着墓上的锦书的名字,喃喃道:“是我没用,一直让你替我受罪。这次没有救成你。但我绝不会让你白白丢下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