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们被河水卷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带你来见她。那条河流经的地方那么多,却偏偏到了这里。”
“就好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样。”
祁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墓碑上,严肃而苍凉。
陆母的墓碑前很是干净,想来也是常有人过来打扫。想起祁衍在村子里为何认识那么多人,也便都有了解释。这还是沈问歌第一次见她这个未曾谋面的婆婆。
“为何不告知我一声?我这样来,显得很没有礼貌。”
“她不会介意的。”
“可我......”沈问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祁衍打断,“她应该会喜欢你的,而且我已经把她交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交托给你了。”
最重要的东西?
是那支金钗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次来,是想告诉她,我马上就要离京了。”祁衍看着墓碑道。
“离京?”沈问歌诧异万分,她从未听过这事,“什么时候的事?”
“两日后。”
“去做什么?”
“跟着老头子去见见世面。”
沈问歌张张嘴想继续说,却被祁衍强制打断:“你怎么那么多的问题?就是出去几个月而已。”
接着,他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沈问歌手里。
“别再把它弄丢了,要紧时留着防身。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坟冢又多一座。”
祁衍说完,也并不多留,转身便走。
手中的,是失而复得的匕首。
她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对着墓碑深深的鞠了躬,才去追祁衍的步伐。
一阵风刮过,那墓旁的野草被吹的前仆后倒,仿若是谁在应声。
第36章 答案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着急回府, 沈问歌跟着祁衍的步伐又回到了福伯的家里。路经村子时,这里的人还是那么的热情,有人出来瞧见祁衍,还热情的要留他们两个吃晚饭。
祁衍一一笑着回绝。
沈问歌想起上次没有问出口的疑问:“你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嗯。”
“为什么?”想起那不远处的坟冢, 隐隐知道他在这里居住的契机是什么, 是他生母去世的时候。
这样一想, 她好像对祁衍的过去一无所知。他最会的就是何事都瞒着她,偶尔还不留余地的骗骗她。他的一切都像是埋在他的心中, 不准其他人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