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臾第一个摇头,“我不是。”

然而那两人压根就没觉得他是,所以也一直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即便他回应了,那两人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段麟,偶尔看看与段麟长得极其相似的段珩。

段麟看向他们,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回到,“是的,二位道友是?”

“我们只是普通的修士,幼年在段家修行过一段时间,深的段家家主栽培,我看您与家主样貌有几分相似。”

“嗯,我是家主的儿子,这是我儿子。”段麟看了段珩一眼。

段珩的爷爷是段家最后一任家主了,而且英年早逝,段麟从小就在长老们的陪护下长大,后来段家有难,他和段亞天又被族人护送出来。

段珩不像父亲那样,什么都说出来,虽然不说别人也知道,但这两个无故出现的人,还一眼就认出他们,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妥。现在听到段家以及组织两个词都很敏感,他不希望自己的事连累到这两个团体。

但那两个人表情十分自然,自然得有些诡异。就算他们真的见过段家主,那也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吧,看这两人,年龄还未必有父亲大。

段麟很无所谓的样子,或许是自身实力所带来的自信,也可能是不了解其中的阴谋。退隐江湖多年,心思也没那么缜密了。

段珩刚想暗示父亲什么,周围突然起了一阵黑雾,那些晕倒的黑衣人都直挺挺地站了起来,面色苍白,肢体僵硬地往他们走来。

有些墨镜掉了,露出幽白吓人的眼球。

段麟又像伟人一样地站起身来,段珩也紧跟着起身,在原地转了转,观察形势。

方悬一拍大腿,气都还没喘完呢,无奈地说到,“看吧,我这大侄子的烈性就是随了你,我们不能无脑输出啊,咱来个智取怎么样?”

“等你想到办法,这些人已经冲进来了。”段麟也没好气地说到。

方悬气得咬牙切齿,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我一堂之主和你们这些散乱人员就是不一样啊,你们就是传说中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一言不合就干架。”

段麟没理他,念了段咒,袖中滑落一个金灿灿的小印章,待他念完咒后,发光的印章往地上一按,一道强大的光晕散开,以球形将他们包围住,而那两位道人直接被冲出光晕外。

“段先生!”两人叫喊着,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就要到达他们跟前,个个跟恶鬼般扑向他们。

段麟抛了抛手中的印章,竟然没有出手将那两人拉回,而是一脸淡漠的说,“我的金刚护阵,绝对护不住别有用心的人,你们既然对我们图谋不轨,我岂会出手相救,这叫咎由自取。”

段珩可算见识到了父亲的决绝,当初父亲抓到红符协会的女会长时,直接把人家的双腿切割下来,还施了重复痛苦的咒,但段珩并不觉得父亲这样做有多过分,换做是自己,他也会这样的。因为那些人所做的坏事,根本不是这点惩罚就能低过的。

倘若他们放过这些人,那谁来放过那些无辜的人?还不都是这些坏人,背地里干尽坏事,伤害无辜弱小,才让这个社会变得人心惶惶的样子。

眼看着那两人就要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了,只见他们面色一凝,快速地从兜里掏出小铃铛,正要摇晃,又是两道枪声响起,两个铃铛被打得粉碎,他们的手也炸开了花,同时一群黑衣人围堵上去,徒手将他们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