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尉。
几乎是跟祭坛上其他人一起发现了来人正是程尉时,程宁从接二连三的事实打击之后就黯淡的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却是在看清程尉的举动之后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想要往那边走去一步,却是被身旁迅速涌上来的士兵团团包围,遥遥的就阻挡了两人之间的靠近。
“不准动他,否则的话,我立刻要这废物人头落地!”程尉眼尖的看到他们的动作,杀气的大声说道,本来就距离梁辉脖子有些远的长剑,顷刻间直接递上了他的脖子,只肖程尉的手往前一分,立刻就会见红,或许一个手抖直接抹了梁辉的脖子也说不定,因为谁都知道,程尉手中的”暗云”那可不是一般的锋利,据说带出的剑气都能伤人于无形……
“啊——”梁辉被刺激的脖子一凉,只穿着里衣就被抓住的他此刻连寒冷都顾不上了,注意力全部落在了脖子边的长剑上,两人作为同窗,他可是比谁都清楚程尉的身手,所以才更吓的脸色惨白,散乱着长发,直接哭着对祭坛那边叫了起来:“爹,救我,救我啊,大伯大伯,大伯救命啊救命啊大伯……”
“辉儿,辉儿!!!”梁鸿威顿时惊慌失措的大叫了起来,开始他还暗自得意的在一旁琢磨程宁死了,自己在这件事中的功劳不小,自己的大哥不会就这样无视的,一定会对自己有所表示,指不定还能拖家带口的南下,离开这个地方,封为大官……所以,神游的他完全就没注意到是自己儿子,直到此刻听到那边的惨叫这才慌忙的站了起来,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手足无措的说道:“程尉你你你……你想做什么?你快点放开我的辉儿,你你、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我们梁家的独子,可是我我我……我兄长的侄子,你敢动他的话,你就是跟国师作对,就是跟我们现在这天下作对,你你……”
“你们放了我爹,我自然会放了他!”程尉都懒得多看一眼废物一般的梁鸿威,架着梁辉此刻已经来到了祭坛下,被士兵已经包围的他一点不胆怯,反而挑衅的将视线落在了梁鸿彰的身上,危险的说道:“梁国师,我也不绕圈子了,现在你侄子的命在我手中,你若是敢动我爹一根汗毛,我也会让你们梁家唯一的独苗血溅当场,当然你可以无视我提出的这场交易,那么,下场自然就是两败俱伤,你觉得怎么样?”
梁鸿彰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负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威胁自己的青年,沉默片倾之后,冷淡的说道:“你……威胁我?”
“对,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程尉一点不怕的坦然点头说着,反而让梁鸿彰自己才是被居高临下看着的人,挑着眉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梁家的弱点,而我相信我抓住的这个弱点,有足够的资格跟你们做这场交易,所以,现在决定的权利就在你们手上了,你们是想要双赢,还是想要双败,我程尉都一点不怕,血洗城主府让你们所有人给我爹陪葬这样的事,我一样做的出来!”
城主府的几人连带着耶律齐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城主府的弱点是什么?
子嗣!
这是一个逐遂城几乎很多人都知道,可是很多人也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