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木了,看着笑得贼高兴的老妈。
“妈,你是有多喜欢蓝筱哟……”
“真是傻,主要是你哥喜欢,我这也是爱屋及乌啊,懂不懂?”温母恨铁不成钢的又戳了戳温橙的脑门,随即便摆摆手回房间睡觉去了。
温橙揉着被温母戳疼的脑门,蹙眉沉思着。
“爱屋及乌……”
……
温穆楚小心翼翼的给蓝筱喂了药,将她重新放在了被窝里。
可她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度,热的他心里难受。
他眸光微闪,跪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怎么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呢……”
才不过几日没见,她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温穆楚心疼之余,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兜里随时带着。
看着她痛苦,看着她难受,他的心,犹如一只大手在狠厉的拉扯着,生疼生疼的。
温穆楚看她睡得死沉,他微微叹息一声,薄唇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
随即,他缓缓起身去了浴室,这才换下了自己那一身潮湿的衣服。
换了干爽的衣服出来,他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怕朝着蓝筱休息,他连忙按了静音,出了房间,在客厅接起了电话。
白少翊在电话那端,将他这段时间所调查的真相,尽数汇报给温穆楚听了。
包括江哥,在暗中做的那些事,还有刘珊和莫芳妍为了陷害蓝筱做的那些事。
温穆楚沉默了一会,他微微抬眸,望着窗外,还在淅淅沥沥,不断滑落的雨滴。
“刘珊现在怎么样?死了没?”他沙哑了声音问了一句。
“没死,不过她精神方面,好像出了一些问题。醒过来后,她一直在说一些胡话。关于多年前,她对许若宁做的那些事,如今只有魏大山这个人证,其他的一切证据都无法得到验证。可以说,如果刘珊寻找律师,为她辩护,他们也会反过来控诉魏大山是一面之词,故意污蔑栽赃刘珊。所以,如今的情况,只有人证没有物证,恐怕很难定刘珊的罪……”白少翊低声道。
温穆楚眸光微眯,眼底掠过一道暗芒。
他的手掌,缓缓的紧握成拳。
“那她和莫芳妍污蔑蓝筱的罪名成立吗?”
“这个是成立的,因为有那个录音,所以根本不需要怎么调查,真相就大白了。若是仅仅是这一个罪,刘珊顶多只会被关个一两年。”
温穆楚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冷然而笑。
“所以,恶人作恶,到最后,还是无法得到该有的报应吗?与其这样,不如制造一场意外,让她丧命……既然法律无法把她制裁,不如交给天意吧。”
白少翊闻言,心神一秉,连忙开口“不是,小温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提醒你,你千万别做那些沾人命的傻事,否则对你以后的政途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