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吗?我倒不觉得呢,”秦阳看着后视镜理了下衣领,“他现在,已经是没了翅膀的鸟,任人摆置而已,还怕他什么?”
“不过经理,咱们之前做的那一票……”肖湛压低了声音,“还是要盯着那些人,免得有人走漏了风声,不能掉以轻心的。”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秦阳的神色又沉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咱们现在去哪儿?”
“当然是去看看气急败坏的安经理,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吧,哈哈哈哈……”
安然看着夕阳西下,在高高的写字楼落地窗前徘徊,心里满是焦躁意外。
拍卖中,原本势在必得,哪里想到,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的事情,却被别人横刀夺去,而对手,还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早知道他并不单纯,可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他人作嫁衣裳,简直是,蠢透了。
安然愤恨地朝着桌子狠狠砸了一拳,连手腕和手掌都红了,他又一脚踢开了转椅,发泄着自己无处释放的怒火。
“安经理。别来无恙啊。”秦阳带着肖湛走了进来,在门前站定,看着安然有些寂寞的剪影。
安然皱了皱眉,觉得惊讶——现在还干自己找上门来,简直是猖狂至极。
他转过身:“你今天虽然捡了便宜,也不用特意到这里来示威吧?”
秦阳走了进来,笑了笑:“我知道安经理对那个地方感兴趣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毕竟是生意场,我也少不得夺爱了,这次来,就是向你表达歉意的。”
肖湛走上前,将一方礼盒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安然瞥了一眼两人,撑着桌子看向秦阳:“我不需要你的慰问,更不需要你的礼物。”
“收不收是你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秦阳也不再客套,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没想到啊,原先还想和安经理一起开拓事业,却出了那样的岔子,如今再相见,却是以这样的方式,真是让人唏嘘啊。”
“对啊。”安然勾了勾嘴角,走上前来,“让最亲近的人算计,是挺让人唏嘘的。”
秦阳没仔细想这句话,只觉得好笑,“我还没和安经理亲密到那个地步吧?”
“我还没有这么自恋,”安然嗤笑一声,继续看着有些得意的秦阳,“那你就好好想想,在自己的生活里,谁和你最亲近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阳眯眯眼,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
“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憋在心里,也挺难受的,我们聊聊我当初匆忙从迷失达达尼尔撤资的事吧。”
秦阳点了下头:“这就是安经理的不地道了,突然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摊子,真的太难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