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一同嬉戏,恍如孩童一般。
当我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你是否还会爱我?
当我一无所有,只剩伤痛,你是否还会爱我?
我知道你会,你会,你会的。
你会的。
Will you still love me,when I a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靳璟大滴的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成了彩色斑斓的晶莹水珠。她伸出指尖擦拭屏幕上的泪珠,却像是擦不掉似的,泪又滴了下来,再也擦不干净。
“I will ,我会的,英秀,我会的……I know I will……”她使劲抹了把眼泪,将额头贴在手机上,把头掩在臂弯里。
赤道的月,柔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将朦胧的光晕罩在她的身上,在靳璟的身下,汇成一抹暗影。
E城,已近凌晨。
陶冶独自在东城的一个小区楼下徘徊,想了又想,他吸了口气,径自走上楼去,站在四层,开始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他敲门的声响越来越大,楼外树上的麻雀都被他惊醒,惊慌地四散而逃。
陶冶犹豫了下,放下了狠狠敲门的手。所谓狡兔三窟,以他的所知,并不知道能否在这里找到他。
第六十六章
陶冶的神经一阵,却是对门的邻居打开了门,朝着他发泄着不满:“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不敢再大声敲门,只得道了歉,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
还没有下到一层,只见得到幽暗的路灯穿过廊道的窗子,飘进了昏暗浑浊的光,映着光,一个瘦高的影子就这样印在了墙壁上。
“陶冶?”安然吓了一大跳,“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有话想对你说。”
“打电话就好了,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安然皱着眉,显然对陶冶的举动不太满意,“算了,咱们出去说吧。”
陶冶下了一层台阶,离安然更近了:“我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安然勾了下嘴角:“单身汉的房子,实在看不过眼,还是出去吧。”
小区内的小道上,树影摇曳,在秋天的晚上,显得有些诡异奇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