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最近有事,可能晚上不会回家,我想把家里钥匙给你,你能帮我浇浇花吗?”
“没问题。”靳璟顿了下,又问,“你要去哪里?”
“最近有一个邀请赛,所以要做做准备,可能就没办法按时回家了。”
“这么快就比赛了?”
“规格不是很高,先试试吧。等我有空了,就把钥匙给你。”
“好。”
靳璟没再多问,挂了电话,一声不吭的涮肉。
“诶,诶,”繁希怼了怼她,“这武林高手最近怎么总和你联系?”
“没啥,他出去比赛,让我帮忙浇花。”
“是吗,那干嘛不让我去浇呢?”季繁希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靳璟。
“吃你的吧,吃还堵不住嘴啊。”靳璟有些语结,不好意思地笑了,硬是往繁希嘴边送了一根小油条。
躁动的风胡乱拂过窗外梧桐的枝叶,树的枝条不情愿地扭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几盏苍白的路灯竖在运动场旁边,无声地照着塑胶跑道,映出了棕色的剪影。
裴英秀倒在理疗床上,抻着脖颈望着窗外灯影稀落的运动场。天已经全黑了,运动场早已空无一人。而矗立在运动场旁的这座老场馆,此时人气最旺的也就是理疗室和康复室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放松了脖颈,躺了下去。
“腰侧,这里,疼吗?”
“有点酸。”
“这里呢?”
“提拉时有点疼。”
理疗师有条不紊地对他的腰部进行按摩:“你这是老的疲劳伤病了,上了运动量,有反应也算是正常的。”
“老了……”英秀哼了一声,“要是换到原先,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满血复活,现在可好,一天下来,康复的时间比训练的时间都长。”
“所以说,”理疗师换了个手法,“二十七岁就不要和十七岁的人比,比不了。”
英秀也跟着乐了:“那又能怎么办,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理疗师瞥他一眼。
英秀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左腿:“你帮我看看,今天左大腿内侧好像拉了一下。”
待到他褪下长裤,左大腿外侧,当年股骨骨折留下的疤痕仍然清晰可辨,理疗师的手探向内侧,“这样疼吗?”
“嘶……”裴英秀吸了口凉气,眉头也皱了起来,“也不是明显的疼,就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