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我不行。”靳璟赶紧摆手。
裴英秀眨眨眼睛,像是故意开玩笑似的,一下子收回修长的腿,对她挑挑眉,又摆出了横劈叉的姿势。
她下意识地动了下自己仿佛生锈了的髋关节,有些窘:“我来是想请你吃个便饭。”
季繁希公寓的餐桌两旁,又一次相对坐着靳璟和裴英秀。桌上的菜,除了土豆炖肉,其他都是清淡的菜色。
靳璟拿过玻璃杯,倒了两杯白开水。“今天不喝酒了?”裴英秀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不喝了,喝多了难受。”靳璟笑笑,接着说,“谢谢你,又救了我。”
裴英秀抬起头:“别这么说了,弄得我好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靳璟被逗笑了,还是轻声说:“两次救我,都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我……我嘴笨,反正就是,谢谢你。”
裴英秀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看向露出笑意的靳璟:“你还是笑着好看,上次一起吃晚餐,你的心情比现在差多了。”
“你说得对,自怨自艾,折磨的只是自己。”
“来,”英秀端起玻璃杯,“那咱们就以水代酒,忘掉不愉快,甩掉渣男渣女,为了自己,好好享受生活!”
“干杯!”二人碰了下杯,都仰头灌下大半杯白开水,靳璟受不住,“咳咳咳”的呛了出来,看着裴英秀还在仰头喝水,憋着气,喉结一动一动,脸却涨得通红,觉得有趣,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这是好像是牛饮啊。”
裴英秀喘了口气,到没在乎这句话,只亮了亮空了的玻璃杯,“我干了,你倒是没喝完。”
“好,那我也继续喝完。”靳璟看着裴英秀弯弯的眼睛,看着他笑。习惯了秦阳那样炫酷和沉静的笑,再看他的笑容,却觉得有些更加温暖和纯粹的东西夹杂其中。她赶紧垂眸吃东西,没继续呼吸乱想。
正在进餐,刺耳的电话铃声却不期而至。靳璟叹了口气,接了电话。
“喂,经理。啊,不是下周才检查上交吗?是是,我会整理好。”
放下电话,靳璟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我的悠闲晚餐时光,被残忍地扼杀了。”
“怎么了?”裴英秀放下了筷子。
“经理让我去加班,三年前的业务资料还没有整理好,明天上面公司要检查。”
“明天,这么紧?”
“嗯,说是就差我负责的这部分了,谁知道呢。”靳璟看看表,“我得先走了。”
裴英秀站了起来:“天已经黑了,你一个人,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