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言馨插嘴:“这……这不是鸠占鹊巢吗?那些原部落的族人是被双头蛇寄生了,双头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部落中?恐怕是哈格萨祖先故意而为之的。由此可见,哈格萨的祖先手段可真卑劣!”
老王妃一听,急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姬言馨说:“我说的有错吗?当年哈格萨祖先鸠占鹊巢,害得原部落的族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有什么证据?千年之前我哈格萨人遭朝廷赶杀,受尽折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生之所,而这以后的千年里,直至如今,我们哈格萨人仍旧活在水生火热中。我们与世无争,只求平平安安,怎就这么难呢?”
老王妃一番哭诉,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姬言馨在姬言灏的提醒下勉强向老王妃道了歉,老王妃也不搭理。边婧为免尴尬,强撑着病体跟老王妃撒娇才算安抚老王妃的心情。
“这一幅画……”靳昌又看起了下一幅画,“锦衣卫杀进深山,哈格萨人死伤无数。我就不懂了,哈格萨祖先已经走投无路,根本影响不到朱元璋的政权,朱元璋为什么偏要将他赶尽杀绝?”
边婧的眼睛已经看到了下一幅壁画上,指着画中的一个人,惊呼:“快看这个人!”
画中有个道士,瞎了一只眼,一条腿比另一条短许多,他手持佛尘,面前站了百名哈格萨人……
姬言馨惊呼:“龙王庙的道士!他怎么会在哈格萨人的村落里?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跟随?”
“答案在下一幅画里。”靳昌说,“你们看,这幅画中哈格萨人大战锦衣卫,可诡异的是,这些哈格萨人杀不死,战斗力极强,又力大无比。那是因为,他们已经被人施了剥魂术变成了活死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上一幅画中的道士就是在施剥魂术。他应该是受了哈格萨祖先的命令,造一批活死将士抵抗朝廷的攻击,这批活死将士也的确不负所望,打败了锦衣卫。但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活死将士难以掌控,又或许哈格萨祖先和道士闹掰,这批造出来的活死将士被封入陶泥,随祖先葬入这不见天日的墓葬之中。”
边婧说:“到今天才弄明白,那道士就是鬼狐门的鼻祖。”
靳昌感叹:“是啊,真是想不到。可当年那道士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龙王庙而去帮哈格萨人造活死人?”
边婧说:“当年龙王庙突然着火,会不会就是那道士放的火?他是想赶尽杀绝,毁尸灭迹。至于他为什么要帮哈格萨人造活死将士,我猜他是为了哈格萨人的玉玺吧。”
靳昌忽然灵机一动:“我在想,当年的哈格萨祖先会不会就是阎族首领,不然他身上为什么会有玉玺?”
“很有可能哦!他额头上长了第三只眼,不是和双头蛇的三只眼蛇头一样?”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阎族要把玉玺四分五裂,由不同的人带在身上逃亡?”
“会不会是朱元璋知道了玉玺的秘密想要占为己有但阎族人不肯?阿昌,后面的壁画里有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事?”
靳昌瞄了眼后面空空如也的部分,摇头:“壁画到此为止。”
这时,老王妃的牛头拐杖发出很诡异的绿光,而面前那老树枝上的金蚕茧也几乎同时发光,两束光亮互相呼应,仿佛在提醒着众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