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留的人走了,不该死的人却死了,该死的还逍遥法外。韩晓实视着何桑离去背影,落寞又坚强,能感受到他对郑依依情深依旧。然而,一刻又来一个,此次是当归,说半路把何桑拦截了。
韩晓实欲指责,他打岔道:“你以为我们只替郑依依讨回公道吗?你要知道,幕后指使者杀的是替天界办事的术士与仙派弟子,此事牵涉甚广,说不定与魔界撖氏被杀一事有关。不过你放心,我们已请命天界翻案,阻挠与企图捉拿人质者各杀无论。”
“何桑呢?你们还捉他?”韩晓实略不悦,当归显不耐烦道:“只是带他回去问话。”
韩晓实顿住,回想那些事,郑依依之死,何桑似乎不简单。
记得那日当归说防着小芳,说不定他知道小芳已被幕后指使收买。
眼下是中立派翻案,若不插手,就能保身边人平安。
当归今日来是为翻案资料,拿了便去,御书房恢复清静,韩晓实往榻上偷闲眯一会儿,竟梦何风霖。
第36章
山洞外雪花纷飞,何风霖握紧她手,把她带往深处,四处可见壁画,似记载某事。
何风霖全程不发一言,只用比划。
韩晓实看不懂手语,但隐约觉得他在说壁画的故事。
壁画上有一仙子,地下有一凡人,从入口到尽头,岩壁被画得面目全非,但整齐。欲问,却说不出话,何风霖渐行渐远,韩晓实追不上,既而惊醒。
韩晓实疑惑,何风霖为何用手语?
带坛酒,动身往皇陵,发自内心的思念,抚着他石碑,曾经又爱又恨,之后忘了什么叫爱,见证姊妹们的爱史,方寻回些许感觉,如今梦见他天真无邪的样子与他在世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坐他石碑旁,斟上三觞酒,又倒又饮,盯着石碑道:“你那么爱我,可惜那时我不懂这些,好在我对你没放多少感情,外头有的是忘忧水,我可以当茶泡了喝,但我没做。”
饮一口酒,略醉复道:“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也想知道,我凭什么对你动情?你杀戮万千,天下罪人,黎千沧是我的兄弟,你爱我就不该杀他!”
最后一句,激动咆哮,立身捉紧石碑,再道:“何风霖啊何风霖,你居然还有脸到我梦里来见我,你的自尊呢?连开口说话都不会了罢?别跟我比手划脚!你做错什么你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