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愣愣地抬起头,突然瞳孔放大,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擦过他的脸,直直地刺进他后面的墙上,他的呼吸凝滞,惊恐地瞪着两人。

“我最厌恶有人威胁我的脖子!”

艾布纳说道,转身就走。

突然身后一声悲鸣,艾布纳烦躁地转过身,瞪大眼,见纽特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痛哭道:“反正我这个老东西也没什么牵挂,不如……”

“见鬼,你烦不烦啊!”艾布纳吼道,打断了他的话,纽特被吼得手一抖,在脖子上划出了细小的伤口,他“嘶”了一声,把刀拿开了,后又讪讪地放回脖子上。

艾布纳瞥了他一眼,“疼吧?”

纽特一愣。

艾布纳双手抱臂,吼道:“疼你他妈就放下,真是莫名其妙,我对你一点都不熟悉,你就像跟我很熟似的,一个劲地诉苦,居然还拿刀威胁,就是不说个所以然出来,我他妈不是你的抹布!”

纽特的神情木然。

艾布纳抽抽嘴角,与奥雷亚斯正准备离开,纽特终于说话了:“克莉丝多因为是青黄伴侣所生,从小就受到许多人的排斥。”

艾布纳顿住了,纽特继续说:“她在外被别人说闲话,在家也不能睡个好觉,她的父母经常吵架,可怜的孩子经常睡不着觉,饭也吃不到,还常常被当作出气的对象。我就常常庇护她,但她哭够了以后还是要回家。在那次旅店失火后她颤抖着对我说,她住在那里太害怕了,求我过去住着……”

“怕什么?”艾布纳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火灾让这孩子怕了。”

“你难道不知道贝芙利的伴侣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吗?你在那里长期住着,不是助长谣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