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当日的目击者见睿王流了那么许多血,都以为这金贵的皇子必死无疑了,只是如今又见他生龙活虎地来逛酒馆,表情一个个状似活见鬼。
“他们为何都这样看我,是不是我又变好看了一截呢?”面对别人若有若无投来的奇怪目光,皇扶风发出了疑问。
陆挽书看着这脸色依旧稍显苍白的人,倒也没像往日一样出言打击他的自恋行为,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言语,轻轻关上了包间的门。
皇扶风见他亲亲爱妃这几日都没像以前一般怼他,越加变本加厉起来地招惹起陆挽书。只见他不规矩地又往陆挽书身旁靠了靠,用自己略显瘦削的肩膀蹭了蹭陆挽书挺得直直的臂膀。
陆挽书也没躲开,倒是抬眼看了紧紧挨在自己身边的人,把视线移到了皇扶风脸上,眼里略显嗔怪,仿佛在说:“别闹!”
皇扶风直接忽视陆挽书的嗔怪目光,只要陆挽书看自己,他的心情就愉悦得不行,只见他咧嘴一笑,接着抬眼与陆挽书的目光直直相对,深情道:“其实啊,还是你最好看。”
陆挽书依旧不动只是眼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波澜,片刻,动了动薄唇,刚吐出一个字:“你……”,那门上就传来扣扣的敲门声,陆挽书马上闭上了嘴,以最快的速度和皇扶风拉开了些距离。
自己的好事忽然被人打断,皇扶风有些恼火,声音高了三分,对着门口喊道:“进来!”
杨寒轻轻推开了门,看了里边神色怪异的两人,顿了一秒,马上开口道:“王爷,兖州那边的消息。”
皇扶风和陆挽书已经调整好神色,皇扶风回了杨寒一句:“严染遇刺的消息吗?”
杨寒有些讶异,却也还是点了头,继续道:“据报,严染在跋涉十多天后,刚到兖州境内,就来了一批刺客,只是女皇派徐清月大人一路尾随严染一行人以保护他们,不过刺客足有二十多人,严染及其家眷还是不幸被杀了,没有活口,只是那刺客的为首者……”说到那名字时,杨寒又停顿了几秒,却还是缓缓说出了那名字,“慕无涯”。
听了这些话,皇扶风并未显出什么讶异的神色。面色平静对着杨寒问道:“那他死了没有?”
杨寒回:“被一群手持弓箭的黑衣人救走了。”
皇扶风终于表现出了讶异的神色,忍不住回了一句“什么!”接着马上又抬眼看向陆挽书,说出了个名字:“李渊!”
陆挽书听了这消息,也是紧紧皱着眉头,紧盯着皇扶风,并未言语,皇扶风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担忧的神色,皇扶风心里一暖,“没事,想杀我的人一定会被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