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玦忽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师徒养成的原耽文里,大概率师尊会撞到徒弟第一次的尴尬情况,然后清水文就拉灯,□□就直接教学现场……苏子玦满心以为岳青迟十几岁的时候他都已经阴差阳错地错过了,应该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但没想到岳青迟他发,育,晚!
苏子玦自然不可能真的上手教学,他撑开自己的袖子:“你先进来,我带你去解决。”
岳青迟乖乖变成了龙形,盘在苏子玦的手腕上面,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岳青迟这几天那么喜欢保持龙形了——因为这样小兄弟不显眼啊。试想一下,一直只有手指粗细的小龙,和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谁的斗志昂扬的小兄弟更为明显一些?
苏子玦带着岳青迟来到了北苑,就是红豆生南国的那个北苑,现在已经是他们苏家的产业了。
北苑位于京城中央,是这儿数一数二的青楼,每当日头暗下去便开始了一天的繁华,恩客们和自己的这个姐姐那个妹妹白日分离的苦闷,到了夜间都要一股脑发泄出来。
苏子玦这三年纨绔当的很是称职,平日里也是最喜欢逛这等烟花场所,不为别的,这里的姑娘都长得很是赏心悦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他此次来凡尘本就是为了情劫,如此说不准还可以碰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
当然,京城那么多秦楼楚馆,苏子玦最常来这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用付钱,虽说他身上有很多戚翎送过来的银两,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花着有些心虚。
门口的小厮将苏子玦迎了进去,因为是本家少爷,妈妈都不大会热情来拉拢,毕竟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照顾照顾别的客人,苏子玦也乐得这样的安排。
“三少爷,还是叫采之?”
苏子玦每次过来也只是听听曲看看美人,采之凝之又是专属他的姑娘,自然每次都是叫她们二位。不过今天他可不是来附庸风雅的。苏子玦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不,找个有经验的……叫玉簟过来。”
“少爷您这是?”平日里苏子玦对待下人并没有什么架子,人人平等的思想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他也做不到对别的人颐指气使,这也就导致了苏家的下人们对待苏子玦更为亲切一些。
“想什么呢。”苏子玦假斥了他一句,“少打听,干活去。”
小厮连连应是,将岳青迟带到了专给东家留的上房,说是东家,但整个苏家也就只有苏子玦光顾过这里,说这里是他专属的房间也不为过,屋内的陈设摆件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苏子玦这边打发了小厮,刚关上门回过头来,就见到岳青迟变回人形,眼神有些迷离地侧躺在床上,看上去诱惑极了。
苏子玦喉咙无意识地有些紧,他直接走过去拉过一旁的被子三两下将对方裹了进去。他还从没见过岳青迟这等的神情,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手忙脚乱。可还没等他将岳青迟包裹满意,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轻轻柔柔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