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看了他们一眼,低落道:“你们不用进去了,棠小野在照顾着。你们……待会打开山门放阿金进来就行。”
阿金车里载着医生,一辆小破车被他飙得快要原地起飞,一路闯了十多个红灯终于赶到了河神府。
一个小时后。
戴着老花镜的医生从容榉房间走出来,棠小野、阿金、菜头立刻围了上来。
“患者胸部的伤口发炎了,所幸的是没有伤及心肺。我已经重新消毒包扎,待会给你们开点消炎药,接下来观察几天,烧退了就没事,要是烧没退,就打120吧。”
棠小野一路鞠躬道谢送走了老医生,老医生走到山门前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坐阿金的车。
“我的人身意外险好像过期了,就不冒这个险了。”老医生向阿金告别时,幽怨的这么说。
一番忙活,已经是日落西山,棠小野留下阿金吃晚饭。
饭厅里,她心里一直牵挂着容榉的伤势,吃个饭都心不在焉。
阿金一直默默观察着她的表情。
中午他接到她的电话,她几乎是哽咽着恳求他带医生过来。
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听到她这般低声下气的语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够让她脆弱至此?就因为容榉受伤?
望着她忧思重重的小脸,联想到从前种种,他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你是不是爱上容榉了?”阿金终于忍不住,问道。
棠小野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