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宜藏,不宜露,按照相书里的解释,这是一粒非常有福相的痔。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随便长颗痔都这么讲究!
棠小野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眼皮沉重起来。
肯定是昨晚光顾着在梦里搞男人,现在才会困意上涌、精力不济。
这是不是思-春过度肾不好的表现?
……
不知打到第几个哈欠,棠小野小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是被容榉推醒的。
他俯身望着她,唇边噙着一抹笑意。
她环顾四周,迷茫道:“我睡着了?大人你怎么在这?”
“想你,所以过来看看。”容榉抬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累了,睡个觉都这么不挑地方。”
棠小野渐渐想起睡前发生的事,“赵梦蝶呢?她不会还没从厕所出来吧?”
“她已经下班离开了。”
“下班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棠小野原想速战速决的,这下头疼了。
容榉眼波温柔,“这么愁眉苦脸?该不会是见到我不高兴吧?”
“不不不,大人来得正好。”棠小野迅速整理思路,把自己手头正在处理的任务进程向他汇报了一通。
关心则乱的男朋友、家宅中供奉的三面邪神、白昼与夜晚截然相反的女人、非人非鬼的离奇状态。
她的调查进行到此,答案简单得呼之欲出。
她没急着抖出结论,而是想听听容榉的想法。
让她意外的是,容榉听完她的汇报,潦草“嗯”了几声,对此似乎并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