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识相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唇上落下他的温度。
“公子,老奴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一声熟悉的公鸭嗓由远及近飘了进来。
菜头气势汹汹破门而入,气氛瞬间破灭。
棠小野猛然回过神来,脑海里粉红色泡泡“啪”地碎裂,她羞愧地捂着脸一闪身躲到沙发另一边。
容榉也尴尬地直起身轻咳起来,表面上好像在掩饰着什么,实际上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碍眼的小老头从窗户扔出去。
“老奴听大莲说,有人把公子绑了?”菜头冲上前扑到容榉身上,“公子你没受伤吧?哪里的贼人如此嚣张!”
“贼人”头目棠小野在旁边讪讪地举起了手,“菜头,我可以解释。”
经过棠小野一番陈述后,菜头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春夏秋冬甲乙丙丁八位童子也记住了这位胆子肥硕的女壮士。
棠小野回顾自己四十年来矜矜业业的职业生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原来她一直罩着的小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老大。
她对于容榉这种擅自潜伏、欺骗下属的行为十分痛心,却碍于身份,敢怒不敢言。
毕竟容榉对于她下药绑-架之事都未追究,她实在不好再开口埋怨。
慢着,他既然是河神,家大业大,奴仆成群。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和她住在一块了?
趁着菜头和童子们不注意,她悄悄上前戳了他一下,小声道:“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府邸,那今晚……”
“今晚你留在这过夜。”
“啊?”不不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容榉抢先一步召唤童子:“大莲,你去给姑娘布置一下客房。”
红衣童子乖乖应了声“是”,带着另外几人一起退下了。
棠小野只不过想问一句他今晚住哪,没想到自己反倒被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