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守着容榉,等了又等,外头渐渐天黑,阿金不耐烦地拉住那个叫大莲的红衣童子:“这位新河神,一般出门多久才回来?”
大莲答:“这个难说,大人有时一走就是好几日。”
棠小野抱着胳膊来回踱步,心想这也不是办法,她望着墙边还在昏迷的容榉,对侍奉茶水的大莲道:“能否冲杯葡萄糖过来,我担心这家伙会吃不消。”
阿金郁闷道:“我们几个晚饭都没吃,你倒先担心这家伙吃不消?”
大莲很快端着托盘送来了她要的葡萄糖,她蹲下身,拿开容榉脑袋上的面粉袋,小心翼翼喂他喝下。
棠小野喂得很认真,突然听得身后“咣当”一声,大莲手里的托盘和杯子摔了一地。
“你们,你们对大人做了什么?”大莲瞪大了眼望着被捆住手脚沉睡在墙边的容榉,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
事实一:容榉是新上任的河神。
事实二:他们在棠小野的撺掇下,把素未谋面的新上司给绑了。
东山区四位神仙集体凌乱了。
容榉靠在沙发上悠悠转醒时,身边围了春夏秋冬甲乙丙丁一圈小童子,童子外站着四个神情迥异的神。
榕老伯小声道:“真的假的?太玄幻了!”这么年轻,不像啊!
穆阿姨不无担忧道:“你看童子们一个个都称他为大人,估计错不了。”
阿金脸色刷白,拉了拉棠小野衣袖,“能不能抽我两个耳光,让我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
“你太高估我了。”她现在手脚无力、神智虚浮,哪里有扇耳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