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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吃醋。”容榉隐隐低笑。

他原想着,她坐在旁边能把情况观察得更清楚,甚至能从中瞧出什么端倪……谁知这丫头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但……她若是因此吃醋,对他而言,也不失为意外所获。

“滚!”棠小野几乎是一边咆哮一边挂掉了电话。

容榉你脑袋是奶酪吧,呼啦啦地漏风呢!

她吃个鬼醋。

她可是堂堂一届土地神,秉承着视情感如粪土的光荣传统,坚守着“男人和狗没什么区别”的古

老理念。

至于他么,她只不过短暂收留了他住了一段时间而已,还不至于关系好到为他吃醋的程度!

棠小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抱着胳膊皱着眉,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嘴里含着一坨地雷。

她一边心里说我要冷静我不吃醋,一边却好像更生气了。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空下,另一座顶层公寓里。

补光灯明亮耀眼,戴丝绮眉飞色舞地和直播间观众们互动,容榉抱着胳膊站在房间外的露台。

她直播间隙,时不时往他的方向瞟来。

他总是能够捕捉到她的目光,对视,而后微笑。

他朗润如月的微笑,让戴丝绮感到异常满足。

露台上月光清冷,容榉感官本就异常敏锐,他百无聊赖间,捕捉到不远处洗手间里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水声源源不断,好像有人故意拧开了水龙头没有关上。

在那阵水声里,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我丈夫呢,他到底去了哪里?……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我不敢吃医生的药,我知道我没疯……”

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好像有汹涌的情绪压抑在声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