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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水下窒息的感觉很真实。

梦境里仿佛有一只手,揪禁了她的肺,让她喘息一下难过一下。

在梦境之外,一群医生护士围在病房里,棠小野坐在他们中间,眉头紧锁闭着眼,脸色苍白,四肢微颤,呼吸一下比一下弱,涔涔冷汗从额间淌下。

“她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一个医生焦急道。

没有人注意到,棠小野包里的小皮鞭在闪动着微弱的红光。

护士正准备把棠小野推上病床送去急救,忽然不知从何传来一阵笛声。

悠扬悦耳的笛声,如三月初春竹林间和畅的清风,如月夜冷泉温柔流淌的水波,空灵缥缈,不绝如缕。

那笛声宛如有灵性一般,缭绕在这一间病房里。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病床上原本沉浸在噩梦中醒不过来的棠小野渐渐随着笛声平复了呼吸,睁开了眼睛。

她睁眼的瞬间,笛声也消失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门外,他手持的玉笛碧色如滴,额发下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隔着玻璃静静望着噩梦初醒的棠小野。

第三十八章

棠小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好像是容榉叫的车,好像是容榉把自己推进车里,好像是容榉……

这一路上,都是他。

她的手很冷,十个指头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脱下风衣给她披上,一双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