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医院才见过,你忘了?”棠小野轻蔑地提起那个名字,“绿姬长得可好看了,尤其是她的身材……瘦得放个屁都得扶电线杆。”
“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打给她?”容榉从沙发上抬起头。
“因为我话费多!”棠小野并不想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他,顶着一张臭脸离开了客厅。
第二天,天灰蒙蒙的,没有亮完全。
棠小野换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她怕惊动另外两人,摸着黑不敢开灯,猫着腰一步一步轻悄悄地摸下楼梯、经过容榉房间、穿过客厅、穿过玄关,最后像做贼一样换上鞋,小心翼翼打开门锁,从外头转动钥匙把门反锁上。
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棠小野的肩膀,棠小野“啊”一声惊叫,吓了一跳回过头。
拍她肩膀的人是容榉,他刚从楼下练剑回来,穿着一身轻飘飘的衣服,手里一把太极剑闪着明晃晃的光。
“你是要把我吓死继承我的人身意外险吗?”棠小野咬牙切齿转过身瞪着他:“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
“我一向都这么早起,这不,晨练完刚回来。”容榉答得云淡风轻。
棠小野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长剑:“你这养生习惯像个老大爷似的。”
容榉半眯了眼盯着她:“你禁足还没解,偷偷摸摸要去哪里?”
棠小野被他盯得心虚:“我……”
“嗯?”容榉低沉的声音勾起一个尾音,目光紧锁着她等她回答。
棠小野寻思着要怎么解释,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为什么像个下属一样什么事都要和他汇报?自己堂堂一介土地神,心虚个屁,没出息。
“我才不要你管!”她扔下这句话,推开容榉冲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棠小野找到自己的爱车,轻车熟路打火出发。
外头的天色比刚才亮得更明显了,小区里已经关掉了路灯。